二十五歲的翠花長得水靈,週五晚上被閨蜜拉去一家吵鬧的酒吧喝酒。
卡座裡燈光搖曳,一個三十歲出頭、西裝革履的帥哥端著酒杯貼了過來。那男人長得挺周正,但眼神陰沉,嘴角掛著一絲讓人極其不舒服的斜笑。他坐到翠花身邊,藉著酒勁伸手去摟翠花的腰。
“滾開,別碰我!”
翠花心裡發毛,一把將男人推開。可就在推搡的瞬間,翠花突然感覺後腦勺一陣劇痛,像是被人在後腦上狠狠拔掉了好幾根頭髮!
她猛地回頭,那個男人己經退回了人群裡,手裡正搓弄著什麼,衝她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微笑。翠花罵了一句“變態”,心裡膈應得不行,當即拉著閨蜜散場回了家。
可讓翠花萬萬沒想到的是,噩夢從當晚就拉開了序幕。
那天深夜,翠花做了一個極其逼真、讓人面紅耳赤的春夢。
夢裡的場景就在她自己的臥室裡,那個在酒吧搭訕的帥哥不知何時躺在她身旁,撫摸著她的身體。那感覺真實得可怕,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冰冷溼潤的呼吸和肌膚貼合的溫度。
第二天中午醒來,翠花渾身痠痛,只當是自己單身太久日有所思。可當她下床時,心頭突然一涼——原本順著床沿擺放的拖鞋,不知被誰轉了個方向,鞋尖死死正對著床頭!
“難道是我昨晚踢到了?”翠花沒多想,把鞋踢開就去上班了。
接下來的半個多月,事情徹底失控了。
每天只要太陽一落山,一股無法抗拒的劇烈疲憊感就會瞬間襲來。翠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哪怕上一秒還在看電視、刷手機,下一秒眼皮就像被塞了鉛塊一樣重重合上,首接陷入深度昏睡,一首睡到第二天大天亮。
每一個晚上,那個男人都會準時出現在夢裡。夢裡的折磨越來越過分、越來越兇狠,翠花在夢裡拼命哭喊、掙扎、求救,可身體卻像癱瘓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!
半個月下來,翠花的身體急劇惡化。她開始劇烈腹痛,原本一百斤出頭的姑娘暴瘦到了只剩七十多斤,眼框凹陷,面色慘白如紙,眼圈黑得嚇人。
她試過各種辦法提身抗睡:整罐整罐地嚥下苦澀的黑咖啡,把濃茶當水喝,甚至把刺鼻的清涼油首接塗在眼皮上!
可全都沒有用!只要傍晚六點一到,那股詭異的睡意就會強行掐斷她的意識,將她再次拉入那個可怕的夢境地獄裡。
翠花的父母發現女兒狀態不對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翠花的父親突然想起家裡請過的風水大師——老梁先生,趕忙驅車把老梁先生接到了家裡。
老梁先生一進門,看到躺在床上氣若遊星的翠花,臉色瞬間大變!
他一把抓起翠花的手腕,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,壓低聲音驚呼道:
“這是被人下了春夢蠱!也叫色蠱!”
老梁先生面色凝重地解釋:這種邪術極其損陰德,下蠱的人需要用橫死的色鬼精血長期餵養蠱蟲。下蠱極其隱蔽,只要在酒吧或者路上拿到目標的頭髮、指甲或者皮屑,就能悄無聲息地施法。
“只要蠱毒入腦,那個色鬼就會每晚在夢裡採陰補陽。你在夢裡的所有感受、歡愉和痛苦,下蠱的那個活人都能即時感知到!再過幾天,這姑娘的精氣被吸乾,人就徹底沒救了!”
翠花父母嚇得當場跪地大哭,求老梁先生救命。
老梁先生當機立斷,從包裡掏出了一盒修長冰冷的銀針和一卷殷紅如血的紅繩。
“今晚我必須走一趟陰,跟著她進夢裡破蠱!”
傍晚六點,翠花再次毫無徵兆地陷入癱瘓般的昏睡。老梁先生眼神一凝,一針狠狠扎進了翠花的眉心!隨後將紅繩的一端系在銀針上,另一端死死纏在自己右手無名指上,閉上雙眼,盤腿打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