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內，卻靜得只剩呼吸。
陳安沒有停，繼續吸收。
他這邊在修煉，另一邊，胡八一。王凱旋。雪莉楊已經順著崖壁邊緣往前摸。
胡八一走在前面，手電筒光貼著石壁掃，腳下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
“都跟緊，別往外看。”他低聲說。
王凱旋嚥了口唾沫，嘴上還是沒閒著。
“老胡，這地方真邪門。前面黑得像一張嘴，後面也黑得像一張嘴。”
“少廢話。”胡八一頭也不回，“你要是真怕，就貼牆走。”
王凱旋一聽，立刻把身子貼得更緊。
“我不是怕，我是給你們打樣。”
雪莉楊跟在旁邊，冷焰火在她手裡握著，臉色很沉。
她沒接胖子的話，目光卻一直盯著前面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越走近，她心裡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就越強。
像是這裡，她來過。
不是現在。
是很久以前，或者是在夢裡。
王凱旋忽然停下，抬手指著前方，聲音都變了。
“你們看！”
前面就是斷崖盡頭。
眾人停住腳步，手電筒和冷焰火一起照過去。
一片無底深淵橫在前方，黑得看不見底。深淵邊緣有碎裂巖臺，像是被什麼巨力生生掏開。風從下方往上卷，吹得人後背發緊。
陳教授扶著巖壁，聲音發顫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麼地方？”
胡八一看了幾秒，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鬼洞。”
陳教授一怔。
“鬼洞？”
“對。”胡八一抬手指向深淵，“精絕國的聖地，也可能是魔國傳說裡的行境幻化之源。傳說掉下去的人，會直接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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