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特徵全部對上。
“族長……”
霍仙姑嘴唇發顫，雙膝緩緩落地。
砰！
守在室內的霍家晚輩全都愣住。
“奶奶！”
“老夫人！”
兩人想上前攙扶，卻被霍仙姑厲聲喝止。
“都退下！”
霍家晚輩停在原地，臉上全是難以置信。
執掌霍家多年的霍仙姑，哪怕面對九門其他當家人也從未低頭。此刻卻跪在一個沉默的年輕人面前。
張起靈站著沒動。
他的記憶殘缺，對眼前的霍仙姑沒有多少印象。
陳安坐到一旁，開口問道：“現在確認他的身份了？”
霍仙姑抬起頭。
“他是張家族長，也是九門當年共同推舉的守門人。”
“既然知道，那就說說十年之約。”
霍仙姑身體一僵。
陳安盯著她。
“九門約定，每家輪流派人前往長白山，守護青銅門十年。張起靈替九門守了第一輪。十年之後，輪到誰了？”
霍仙姑沒有回答。
陳安繼續問道：“為什麼沒人去接他？”
“當年的情況很複雜。”
霍仙姑試圖解釋。
“九門各家損失慘重，內部也出了問題。很多人認為青銅門只是張家的秘密，不該再讓九門繼續付出代價。”
“所以你們反悔了。”
陳安首接打斷她。
“需要張起靈的時候，你們尊他為族長，讓他替九門進青銅門。輪到你們履行約定，就說那是張家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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