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搖頭。
“是讓那些人看清，他們招惹的是什麼人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名單，手指從幾個名字上劃過。
裘德考、解家、陳家、霍家。
其中還夾著幾個來歷不明的商人，背後多半是汪家。
“這些人都以為拍賣會是摸底的機會。”
張啟山把名單丟回桌上。
“陳安卻想借今天展露東方龍集團的實力。誰先伸手，他就剁誰的手。組織、汪家、九門，都可能成為他反噬的目標。”
張日山沉默片刻，低聲問道：“佛爺，我們要不要提醒九門？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
張啟山看向新月飯店二樓。
“九門欠張家的賬，拖了太久。”
提到張家，張日山臉色微變。
“張起靈身上的失憶症，還沒有解決？”
“麒麟血脈越強，失憶症越難控制。除非他突破武聖，否則無法徹底擺脫。”
張啟山停頓數息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了。”
張日山眉頭緊鎖。
“您的身體還有辦法調養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張啟山看著手上的婚戒。
“我舍掉的壽命，換來了和夫人相守的這些年。夠了。”
新月飯店二樓，霍家包廂內。
霍仙姑原本在看拍賣名錄，聽見樓下動靜後走到窗前。
她先看見陳安，隨後看見了張起靈。
霍仙姑的手指猛地收緊，拍賣名錄被捏出褶皺。
“怎麼可能……”
霍家晚輩連忙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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