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們不願意。”
秦牧遠打斷道，他手指一指，指向身側一隻只目露兇光與仇恨之色的亡魂。
這些亡魂經過人皇幡的洗禮，己經洗去了大多數靈智，變成了只聽從命令的亡魂。
但在他們腦海中，還遺留著一分微薄記憶。
這些記憶明晃晃地告訴著他們——是誰，導致他們被轉化為亡靈，遭受如此痛苦折磨！
“去吧，好好感謝感謝他。”
秦牧遠輕飄飄丟下一句話，旋即轉身，御風步飛出方家大堂。
身後，傳來亡魂怒吼尖嘯，以及方遲語的慘叫哀嚎。
不多時，哀嚎聲停息。
一隻只亡魂拖著方遲語的屍體，來到秦牧遠面前。
秦牧遠左手之上【蠕動的飢餓】張開尖銳齒牙，將方遲語屍身吞入其中，替換掉那玉衡的放牧。
與此同時，人皇幡幡旗舞動，方遲語亡魂迅速被吸入幡旗內煉化。
為亡魂大軍，又增添了一名大將。
秦牧遠從【血禍】狀態退出，身上血色晶鎧也逐漸消弭。
他望著紫氣越發濃郁的人皇幡，搖頭嘆息了一聲：
“唉，我這畫風……怎麼感覺跟正義越來越不沾邊了？”
明明他可是好人口牙。
“秦前輩。”
這時，方媛帶著方聰明，以及身後寥寥兩位還活著的方家族人上前。
“快叫秦前輩！”
“秦前輩！”
那兩位還活著的方家族人，連忙捶了捶顫抖的雙腿，噗通跪在地上，向秦牧遠拜道。
秦牧遠掃了他們的腦門一眼，便毫無興致地收回目光。
“方媛。”
“晚輩在！”
己經煉化了無數族人，修為首首飆升至築基圓滿巔峰的方媛，卻依舊保持著恭敬神色，向秦牧遠拱手拜道。
畢竟。
她此刻的修為，可都是受秦牧遠之恩，煉化族人所得來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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