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沈嵐直接表示我鳥都不鳥你。
說只要孩子過得開心，知識儲備比普通人高一些就行了，其他就順其自然，沒必要給太多壓力。
這可把秦嫻氣慘了，直接在心裡把沈嵐打為異端。
兩人就此結下樑子。
果不其然，聽到楚辭寒也會去，秦嫻的表情瞬間變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她親口說的。”慕靜言也是跟沈夜學壞了，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。
但這不算謊話，按楚辭寒的性格，必然會和沈夜去同一所學校的。
“行，你想去也可以。”秦嫻想了很久，還是咽不下那口氣，“不過你必須拿第一！”
在秦嫻眼裡，只要女兒超過楚辭寒，她在沈嵐那受的氣就能全都還回去。
“我會的。”
一切都在慕靜言掌控之中。
女孩雖然還小，但已經學會利用別人的性格缺陷了。
至於母親的要求，她毫不擔心——自己生來就是要拿第一的，哪怕秦嫻不說，她也會這麼做。
但慕靜言毫不知情，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沈夜是一個怎樣的開掛大魔王。
“還有你！”要求完慕靜言，秦嫻又瞄準了一直沒吱聲的小女兒。
慕靜歡扒拉飯勺的小手一頓。
“話也不說題也不做，真以為得了個心理病就可以躺平了嗎？”
“治了這麼久也沒什麼效果，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。要是跟你姐姐一樣省心就好了。”
......
秦嫻噼裡啪啦說了很長一段。
慕靜歡似乎習慣了，全程低著頭沒什麼反應，直到秦嫻說完，她才默默回了一句：“我吃飽了。”
然後安靜走回房間。
她沒關門，因為沒必要——兩姐妹的房門都被秦嫻以“方便檢查”的名義強制換成了完全透明的玻璃門，甚至磨砂都沒有。
“誒！說兩句就不樂意了，哪有你這樣的小孩！”
慕靜言捏著筷子的手逐漸收緊。
她想替歡歡說兩句，但過往的經驗告訴她，這隻會更加激怒秦嫻。
所以哪怕很心疼妹妹，她也只能保持沉默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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