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被逮住了。
“你頭髮上有隻蟲子，我剛想幫你打掉來著。”
“......”
慕靜言一言不發，就這麼盯著他的眼睛。
良久，她嘴角勾起，嗤笑一聲。
“別人是有賊心沒賊膽，你是既有心又有膽，甚至還敢付出實操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沈夜臉不紅心不跳。
“怎麼，是自認為不可能贏我，所以就打算偷偷摸一下，彌補損失嗎？”慕靜言用圓珠筆輕輕推開沈夜的豬手。
“不是。”沈夜一本正經地模仿起慕靜言說話的口吻，“只是覺得早晚的事，所以提前行使一下權力。”
“想象力很充分。我建議你去寫科幻小說。”
“我也覺得我很優秀。”
沈夜彷彿完全沒聽懂慕靜言的反諷，甚至借坡下驢自誇一頓。
慕靜言回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。
少女扭過頭，注意力重新放回單詞上。
沈夜安靜了三十秒，見對方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，又蠢蠢欲動起來。
“沈同學，如果你那青春期的荷爾蒙實在多到無處安放......”
慕靜言眼角餘光掃過沈夜。
做了一段時間同桌她也摸清了一點這個人。
自然看出他又想來試探自己。
“那我建議你去網上買一個玩偶，釋放一下。”
“噗——”
前桌偷聽兩人談話的唐濤差點一口水嗆死。
說啥呢這是？
慕靜言不是冰山美人嗎，怎麼知道這些東西？
“什麼意思？”沈夜歪著腦袋。
唐濤：“......”
這回答更是讓他無語。
你竟然不知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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