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班，沈夜扭頭就朝隔壁二班看去。
果然。
二班後門口，兩個少女正分別站在兩邊。
林初暖背著書包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小臉微微撅著，一臉不耐煩。
楚辭寒則靠在牆邊，姿態慵懶，目光落在遠處，表情淡淡的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，一如既往地劍拔弩張。
「哥哥！」
看到沈夜走近，林初暖眼睛一亮，立刻彈起來，兩步衝到他面前。
「你考完啦！」她仰著臉，眼睛撲閃閃的，「怎麼樣怎麼樣，考得好不好？」
「還行。」沈夜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，「應該沒問題。」
「那就好！」林初暖開心地笑起來，兩隻手摟住他的胳膊，臉貼在他上臂上蹭了兩下。
楚辭寒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她語氣淡淡的：「沈夜，考完了？」
「嗯。」沈夜點點頭。
「感覺怎麼樣？」楚辭寒問。
「還行。」沈夜回答，「難度比上次月考高一點，但也不算太難。」
「我也是這麼覺得的。」楚辭寒點點頭，「這次物理最後那道題我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算出來。」
「你算出來了？」沈夜有些意外。
「當然。」楚辭寒驕傲地昂起頭，「本小姐的物理可是滿分水平。」
「那就厲害了。」沈夜誇了一句。
楚辭寒嘴角微微上揚，顯然很滿意這個誇獎。
「對了。」林初暖忽然開口，「哥哥，你這次能不能再拿年級第一啊？」
「應該可以。」沈夜回答。
「那就好！」林初暖開心地說，「哥哥好多次都拿第一，太厲害了！」
她語氣裡滿是崇拜，眼睛都快要冒出星星了。
三人沿著校道朝校門口走去，林初暖一直摟著沈夜的胳膊，楚辭寒則走在旁邊，時不時瞥一眼兩人。
夕陽漸漸西落，把整個校園染成一片暖黃。
沈夜看著身邊的兩個少女，心裡有些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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