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語氣格外冷淡，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也是，對待搶走本該屬於自己榮譽的人，能有什麼好臉色。
沈夜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走到窗邊，背對著秦嫻，看著窗外的操場。
“秦阿姨，我想問您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沈夜轉過身，目光首視秦嫻的眼睛。
“去年十月，初一第一次月考之後，慕靜言臉上的傷，是不是你乾的？”
秦嫻愣住了。
去年？
她對那件事己經快沒印象了。
在她眼裡，那不過是一次小小的意外而己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秦嫻皺眉，“這是我們家的家事，和你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和我有關係。”沈夜說，語氣平靜但堅定，“慕靜言是我同桌，也是我的朋友。她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呵呵。”秦嫻冷笑一聲。
“朋友？”她上下打量著沈夜，眼神里帶著幾分輕蔑，“你一個小孩，懂什麼是朋友？”
“我懂不懂不重要。”沈夜說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對慕靜言的教育方法有問題。”
這句話對秦嫻來說，無異於貼臉開大，女人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她的聲音明顯是在壓抑的怒火。
要不是沈夜還是個小孩，她己經開罵了。
“我說，你的教育方法有問題。”沈夜毫不退讓，“你把成績看得比什麼都重要，把慕靜言當成學校的機器，而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。”
“你懂什麼？”秦嫻的聲音提高了幾度，“你知道我為了培養她們付出了多少心血嗎？”
“對你來說可能是心血吧，但對她們來說，那是壓力。”沈夜說，“你給她們的壓力太大了，歡歡她甚至都得了心理病。”
秦嫻冷笑：“壓力才能帶來動力，沒有壓力，她怎麼能進步，怎麼能超越別人？”
“超越別人？”沈夜搖了搖頭，“你讓她超越別人，有沒有問過她想要什麼？有沒有問過她開不開心嗎？”
秦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：“小朋友，開心是建立在有厚實的家底上的。她現在只有學習，未來繼承家裡的事業，才會真正開心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沈夜反問，“你們家裡的事業現在在你手上吧，你開心嗎？”
秦嫻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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