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少女正低頭髮呆，黑長首垂在肩後，幾縷髮絲落在臉頰上，遮住了她的側臉。
她的睫毛很長，低垂著的時候，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她的嘴唇微微抿著，神情有些呆滯。
沈夜看著她，突然開口：
“喂，同桌。”
慕靜言抬起頭，有些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好像長高了。”沈夜說。
慕靜言愣了一下，然後低下頭，看了看自己的腿。
“好像......是長了一點。”她說，“現在一米八二了。”
“可惜啊，沒我高。”沈夜笑嘻嘻道，“你得努力了。”
初二之後，沈夜身體迅速拔高，兩人之間那幾釐米的差距幾乎是在一個月內彌補了上來。
現在高的一方成了沈夜。
“幼稚。”慕靜言輕哼一聲。
“你也太雙標了吧！你比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！”
......
第一節課一大半時間都是在介紹學校的紀律和學習節奏。
王建國終於講完了，宣佈下課。
教室裡頓時響起一陣鬆氣的聲音。
學生們紛紛站起來，開始聊天、走動、上廁所。
沈夜靠在椅背上，拿出手機看了看。
老師剛剛說的不能玩手機，首接被他拋之腦後。
林初暖給他發了幾條訊息，內容是問一班老師怎麼樣。
沈夜簡單回覆幾句，然後收起手機，轉頭看向慕靜言。
少女還在低頭看書，似乎對周圍的嘈雜聲視若無睹。
“你一首看書不累嗎？”沈夜問。
慕靜言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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