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沈夜盯著她的眼睛,不說話了。
慕靜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移開了目光。
說實話,沒有沈夜在,她在班裡確實有點無聊。
平常可以和他拌嘴、討論題目、或者做些別的事情。
但這兩天,她只能一個人安靜地學習。
雖然是沒了打擾,但......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當然,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。
沈夜見她不說話,切了一聲:“嘴硬。”
慕靜言沒有理他,繼續低頭看書。
沈夜的目光落在她頭上那頂白色的毛線帽上,起了玩鬧的心思。
那頂帽子看起來很暖和,毛茸茸的,很可愛。
他突然想試試戴在自己頭上是什麼樣子。
趁著慕靜言不注意,他伸出手,一把摘下了她的帽子。
慕靜言愣了一下,下意識想搶回來。
但沈夜己經把帽子戴在了自己的頭上。他調整了一下角度,然後轉頭看向慕靜言。
“好不好看?”
慕靜言看著他,氣得連題都不寫了。
她把筆往桌上一扔,轉過頭,冷冷地盯著他。
“好看。”她咬牙切齒地說,“但我覺得.......你還是消失了比較好。”
沈夜聽到慕靜言的話,忍不住吐槽道:“不就是戴你個帽子嗎?至於這麼詛咒我嗎?”
慕靜言冷笑了一聲,沒有回話。她才不管什麼詛咒不詛咒的,反正這傢伙就是欠收拾。
趁著沈夜還在喋喋不休,她伸出手,一把拽住那頂白色毛線帽的底部,然後用力往下拉。
毛線帽的延展性極好,瞬間就被拉得老長,首接把沈夜整張臉都矇住了。
他現在就像戴了一個白色的面罩,什麼都看不見。
沈夜眼前一白。
他剛要掙扎,想把帽子掀開,卻突然被一股好聞的芳香吸引了。
那是......什麼味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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