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暖暖，怎麼這麼沒精神？」
沈夜側過頭，看向走在他旁邊。不斷打著哈欠的林初暖。
冬日的清晨雖然寒冷，但陽光卻格外清澈。
林初暖用手背掩著嘴，眼角沁出一滴淚花，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，像是霜打的茄子。
「唔。。。。。。」她悶悶地應了一聲，腳步都有點飄。
沈夜皺了皺眉。
「昨晚沒睡好？」
林初暖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昨晚。。。。。。
她確實沒怎麼睡好。
半夜潛進房間測量資料，好不容易睡著了，又做了奇奇怪怪的夢。
夢見哥哥發現了她偷偷定製的東西，用那種失禁的眼神看著她。
她在夢裡哭著解釋，說只是太喜歡哥哥了。
然後哥哥說想不想體驗真的。。。。。。
她說想。。。。。。
一覺醒來，床單就又遭殃了。。。。。
「暖暖？」
沈夜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。
林初暖回過神，對上他關切的目光，心裡有些心虛。
「沒。沒有啦。。。。。。」她揉了揉眼睛，找了個藉口，「昨晚做噩夢了，沒睡好。」
沈夜聽完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「做什麼噩夢了？」
「唔。。。。。。」林初暖眼珠轉了轉，「忘記了。」
「忘記你，那怎麼知道是噩夢？」
「就是。。。。。醒來就忘了內容，但記得很可怕。。。。。。」林初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乎是嘟囔出來的。
真的很可怕，夢裡的自己差點就。。。。。。
「行了，今晚早點睡，別熬夜。」
「哦。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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