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這兒。」她說。
沈夜坐下來：「然後呢？」
楚辭寒也在他對面坐下，抬起腳，朝他伸過來。
「幫我換上。」
沈夜愣了一下。
「什麼？」
「我說，幫我換上。」楚辭寒重複道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「讓我幫你換鞋？」沈夜的眉頭皺起。
想都別想！
他心裡是這麼說的。
但身體往往比心理更加誠實。
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，輕輕握住楚辭寒的腳踝。
溫熱。細膩。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。
沈夜的動作很輕柔，小心翼翼地幫她褪下鞋子。
一雙又白又嫩。泛著淡淡粉色的小腳出現在面前。
沈夜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他強迫自己不去看，但眼睛就是忍不住瞥過去。
楚辭寒的腳真的很漂亮。
小巧。白皙。腳趾整齊，腳背微微弓起，腳踝纖細，線條流暢。。。。。。
楚辭寒觀察著他的表情，嘴角翹起。
「好看嗎？」她問。
沈夜回過神，趕緊移開目光。
「就那樣吧。。。。。。」他嘴硬道。
「是嗎？」楚辭寒盯著他的眼睛，注意到他目光飄忽，根本不敢和她對視。
還裝。。。。。。
楚辭寒在心裡冷笑。
她看著沈夜嘴上說不喜歡，但眼睛卻像定住了一樣，心裡湧上一股得意。
果然是個大變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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