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會兒光是應對她的強勢就已經夠嗆了，根本沒空仔細欣賞。
現在不一樣。
現在是正兒八經的「鑑賞時間」。
沈夜的視線從上往下，把楚辭寒的每一個細節都收入眼底。
從她微微泛紅的臉頰，到緊繃的肩膀，再到被女僕裝包裹的胸前，纖細的腰肢，修長的雙腿。。。。。。
最後落在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上。
嗯，不錯。
沈夜在心裡默默點頭。
「怎，怎麼樣。。。。。。？」
楚辭寒顫抖著聲音問道。
她的聲音裡裹著幾分緊張，幾分羞恥，還有幾分隱隱的期待。
「還行。。。。。。」
沈夜靠在椅子上，佯裝出一副淡定的表情。
「還行？」
楚辭寒的聲音拔高了一些。
她精心準備了這麼久，就只是得到一句「還行」？
她換了好幾套衣服，反覆挑選，最終才選定了這一套最襯身材的款式。
甚至連角度都反覆除錯過，確保能把自己最好的樣子展現出來。
結果就換來兩個字——還行？
跟慕靜言比。。。。。。
沈夜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另一個畫面。
慕靜言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，比楚辭寒高出半個頭。
那一雙腿更是長得驚人，光是膝蓋到腳踝的距離就足夠讓人驚歎。
慕靜言當時穿上「楓與鈴」款式的女僕裝，那畫面。。。。。。
衝擊力太大了。。。。。。
沈夜在心裡默默比較了一下。
還是慕靜言那個檔次更高一些。
畢竟腿長決定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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