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並不想屈尊給楚辭寒捏腳。
但那對玉足就在眼前晃著。
晶瑩剔透，圓潤可愛，腳背白皙，腳趾一顆顆排得整整齊齊，高跟鞋的痕跡還留在踝骨上，兩道淺淺的紅印。
於是沈夜選擇了從心。
“行吧，誰讓你今天過生日呢。”
他嘴上嘟囔著，人己經在少女身前蹲了下來。
“少廢話，快捏。”
楚辭寒往沙發裡陷得更深了些，下巴一揚，一副大小姐點單的架勢。
沈夜伸手，握住了其中一隻小腳。
入手溫熱，柔軟細膩，腳掌的弧度在他掌心服帖地窩著。
“唔......”
楚辭寒的腳趾驟然蜷了一下。
她稍稍顫動，咬住唇角，沒有發出聲音來。
糟糕......
怎麼只是被他的手握著，就這麼......
她把臉偏向一邊，假裝在看窗外的夜景，可耳廓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。
沈夜沒注意到她的異樣，動作輕柔地替她揉捏起來。
拇指從腳跟推向腳心，再順著足弓一路滑到腳趾根部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，不至於疼，又足夠把一晚上的酸脹一點點揉開。
掌中滑膩的觸感，讓他有點欲罷不能。
這丫頭平時穿校服看不出什麼，脫了鞋才知道，這雙腳保養得比臉還講究。
要是能用來......
最初的刺激感過去之後，楚辭寒便冷靜了下來。
緊繃的肩膀鬆開，她整個人往沙發裡一癱，眉眼半闔，開始享受沈夜的捏腳服務。
有點癢癢的，又有點舒服......
酸脹被揉散的瞬間，一種酥麻的感覺從腳心一路竄上後腦勺。
少女不自覺地輕哼出聲。
“嗯～”
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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