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亮起，通知欄裡的未讀訊息，密密麻麻推了幾屏。
沈夜從上往下掃。
有同學的，有老師的，還有幾個平時幾乎不聯絡的面孔，內容大同小異，全是問考得怎麼樣。
沈夜挑著回覆了幾個，都是簡單答覆。
至於老師們的訊息，一一回了個“謝謝老師”，禮數盡到。
處理完這些外圍，他滑過聊天列表，把重心放在了最重要的幾條上。
首先是林初暖的。
小妮子也是剛剛考完，迫不及待就發來了一串訊息。
暖暖：【哥哥！】
暖暖：【我考完啦！！】
暖暖：【生物感覺超好，最後那道遺傳大題我居然會寫！】
暖暖：【圖片】
最後是一張照片，隔著車窗拍的街景，玻璃上還映出一點她自己的影子，馬尾辮，比著剪刀手。
想來是徐沐婉正帶著她回家。
沈夜嘴角翹了翹。
這丫頭，三天考前還緊張得睡不著，考完立刻原形畢露。
他剛點開輸入框，準備打字回覆，螢幕上突然跳出一個視訊通話請求。
來電人：暖暖。
這速度，顯然是預料到哥哥此刻也己經出考場了。
沈夜點了接通。
畫面晃了兩下，對準，林初暖那張精緻的小臉出現在螢幕裡。
小妮子滿面紅光，眼睛亮得驚人，顯然心情相當不錯。
“哥哥！”
她湊近鏡頭，臉幾乎懟到螢幕上。
“你出考場了嗎？我考完啦！”
“出了。”沈夜把手機舉遠了些，“叔叔正在開車，你那邊呢？”
“我還在路上嘛！”
林初暖趴在車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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