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鍋，五五分。
不對，七三，他七。
慕靜言在他懷裡蹭了蹭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整個人終於放鬆了下來。
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，一鬆，倦意便如潮水般湧上來。
但她很快發現，鬆了氣之後，心裡頭，竟莫名地生出一點失落。
怎麼說呢。。。。。。
像演唱會門票買好了，歌手臨時取消演出。
像滿心歡喜拆禮物，拆開發現是空的。
雖然她嘴上喊著「太快了」「不行」，可真到了這個時刻，知道什麼都不會發生，心裡反而空落落的。
她蔫蔫地縮在他懷裡，像只洩了氣的皮球。
剛才那股子嚴陣以待的氣勢，蕩然無存。
見她這副前後反差巨大的樣子，沈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這傢伙。
嘴上說著不要不要，身體倒是很誠實嘛
剛才怕成那樣，現在又失落成這樣。
有意思，太有意思了。
他伸出手，拇指和食指捏住慕靜言的下巴，輕輕一抬，強迫她抬起臉來，與自己對視。
「看你這意思。。。。。」
他湊近了些說。
「好像希望我做什麼啊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沒，沒有！」
慕靜言的眼睛瞪圓了，慌忙撇過頭去否認。
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，一路燒到脖頸。
「沒有？」沈夜反問。
「沒有！」
「那你剛才這麼失望是因為什麼？」
「我那是困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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