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區六號女生宿舍樓下。
正午的陽光有些毒辣。
李浩西裝外套早就脫了，領帶被他自己扯得鬆鬆垮垮。
他帶著西個穿著紅馬甲的學生會幹事，氣急敗壞地堵在門衛室的玻璃窗前。
李浩手裡的手機螢幕亮著。
先鋒跑腿的後臺介面上，紅色的退單數字正在瘋狂跳動。
短短一個小時。
他砸下去的十萬塊錢補貼，不僅沒轉化成有效訂單，反而全變成了惡評和退款申請。
資金盤的窟窿越撕越大，網貸平臺的催收簡訊己經開始往他手機裡彈。
李浩滿頭是汗，一把拍在玻璃上。
“張阿姨，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。”
“憑什麼‘隨叫隨到’的騎手能大搖大擺上樓送飯。”
“我的人連個門禁閘機都不讓過？”
門衛室裡。
張阿姨正坐在風扇底下織毛衣。
聽到動靜。
她把手裡的紅毛線團慢悠悠地放進抽屜。
老花鏡往下推了推。
連站都沒站起來。
“咋的？”
“跑我這拍桌子來了？”
“你們那是啥平臺？送飯的還是一群要飯的？”
李浩指著身後幾個拎著塑膠袋的幹事。
“我們是正規勤工儉學的兼職！”
“我是學生會主席李浩。”
“我現在懷疑你收了陳野的好處，故意卡我們的脖子！”
這話一出來。
張阿姨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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