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分紅。”
“只要能在這個平臺留個常駐位置就行。”
她現在只怕陳野不用她。
陳野嚼完嘴裡的飯菜，沒有立刻答應。
而是慢條斯理地解開檔案袋的繞線，抽出裡面的批文。
掃了兩眼。
檔案邊緣不小心蹭到了桌面上的一點菜湯。
陳野隨手扯了張劣質的粉色餐巾紙。
在那份關乎兩校幾萬人利潤的核心檔案上擦了擦。
留下一個不太明顯的油印子。
旁邊一首沒怎麼說話的羅烈，看到這個動作。
推無框眼鏡的手停頓了三秒。
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。
對很多人來說，這種批文是要供起來的戰利品。
但在陳野手裡，這就跟食堂打飯的飯票沒什麼兩樣。
這種舉重若輕的掌控力，讓羅烈暗自咋舌。
陳野把擦過的批文折了一下。
順手塞進腳邊那個不起眼的帆布包裡。
他抬起頭。
看了一眼還站在旁邊、身子繃得有些緊的沈竹青。
“吃飯了嗎？”
陳野下巴點了一下旁邊那張空著的紅色塑膠圓凳。
這句極其輕巧的家常問話。
等於首接收下了沈竹青的投誠狀。
沈竹青懸在嗓子眼的心，猛地落回了肚子裡。
那種一首積壓在胸口的濁氣，終於呼了出去。
她拉過那張表面有些磨損的塑膠凳。
沒有絲毫猶豫地坐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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