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頭男臉上的笑容也僵住。
他重新打量乾明，目光從頭掃到腳，又從腳掃到頭。
“兄弟。”他走過來，語氣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，“厲害啊。白弩打出這個數字……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乾明把弩往腰間一掛，聳了聳肩。
“運氣好。射中眼睛了。”
寸頭男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運氣好，可以！果然勇！”
他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但看乾明的眼神己經多了幾分欣賞。
“那還打嗎？”
“不了，我沒打過精英，第一次碰見，所以想試試看！”
“可以的，那拿卡吧。”
乾明從懷裡掏出身份卡，遞了過去。
寸頭男接過卡，低頭一看，動作再次頓住。
因為乾明手裡這張卡，和之前所有人的都不一樣。
其他人的卡是深藍色底紋，燙金字型。
乾明這張，沒有燙金，只有一個帶斜槓的臨時編號。
臨時身份卡？
覺醒者中心發放的那種？
寸頭男抬起頭，看著乾明的眼神又變了。
周圍離得近的人也看到了那張卡的顏色。
“灰卡？”
“那是臨時卡吧？”
“社會覺醒者？覺醒中心出來的？”
議論聲再次響起，但這次的語氣和之前的嘲笑截然不同。
這就不奇怪了，能拿著這張灰卡站在這裡的人，都是從覺醒中心爬出來的狠人。
寸頭男把卡放到終端上，滴的一聲，96貢獻點轉入。
他把卡遞回去，拍了拍乾明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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