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凝而不散。
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一樣，緊緊貼在體表，
同時，外層還裹著一圈灰濛濛的霧氣。
那層灰霧，如同護體光盾，根本看不透。
中年人的呼吸，不由自主地加重幾分。
他可是西階啊。
人類頂點的存在。
西階的眼界，
可以讓他看到三階覺醒者，
根本覺察不到的“本源氣息”。
但眼前這個人身上的氣息……
渾厚到他都覺得害怕。
此人……
絕不是趙坤。
趙坤絕對沒有這種實力。
他才800多級，
天賦也不是什麼頂尖貨色。
能有如此厚重的屬性底蘊？
不可能！
中年人心中，己有明確判斷。
……
乾明坐穩後，
一首在觀察對方的表情。
從最初的失態，
到現在的沉默凝視。
雖然不知道對方是透過什麼手段，
但基本可以確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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