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你敢打我——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陳虎沒讓他說完，又一巴掌扇過去。
這一巴掌抽得又狠又脆，趙德勝半邊臉腫起來，嘴角裂了，血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“你爹跟知府拜把子？”陳虎問。
“你……”
又一巴掌。
“按察使的師爺是你乾爹？”
趙德勝嘴裡含混地嗚咽了一聲。
又一巴掌。
“你捅了我，衙門不會把你怎麼樣？”
陳虎一腳踹在他肩膀上，趙德勝整個人往後翻，仰面摔在地上，後腦勺磕在青石板上，咚的一聲悶響。
他躺在地上，嘴裡哼哼唧唧的，眼神渙散，己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。
西個打手趴在地上，誰也不敢動。
巷子口圍了不少人。有人探著頭往裡看，有人小聲議論。
“這不是趙德勝嗎？也有今天？”
“打得好！這王八蛋前年把我家鋪子砸了，到現在沒賠！”
“小聲點，他爹是趙元敬，惹不起。”
“剛才打人的那幾個是誰？看著面生。”
“不知道，但打得好！”
周氏抱著丫頭，縮在牆角，渾身發抖。丫頭己經不哭了，睜著大眼睛看陳虎，忽然伸手指著趙德勝。
“壞人！”丫頭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。
陳虎蹲下來，摸了摸丫頭的臉。
“對，壞人。”
他站起來，看了一眼地上那五個人的慘狀，轉頭對趙老三說。
“老三，去衙門報案。就說這裡有人入室搶劫，持刀傷人。”
趙老三看了一眼地上的刀，又看了一眼陳虎。
“虎哥，那個借據……”
“借據在我這。”陳虎拍了拍胸口，“三十兩，馬順活著的時候借的？馬順一個月餉銀一兩二錢，家裡有老婆孩子，他會去借三十兩？還是個賭坊的借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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