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燼眉梢懶懶散散地挑起,笑意在唇邊浮動,眼底卻冷得如寒潭。
看著他們眼中的覬覦,他渾身戾氣悄無聲息地漫開。
他開口警告他們:“妻主不是東西,更不能讓你們爭搶。等你們所有人全部結契後,我是正夫,我自會安排你們每個人和妻主相處的時間,收起你們那些心思,給我安分守己些。”
作為獸夫,誰都想獨佔自己的妻主。
玄燼冷冷警告完,就閉上眼睛享受泉水帶來的舒暢。
而棲朔卻摸了摸胸口的位置,緩緩出聲:“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,我體內的魔氣已經消失了,妻主的治癒效能力,不僅能療傷,還能淨化魔氣。”
墨清寒和玄燼,楚月白三人的目光,都緊緊落在棲朔的臉上。
玄燼快速說:“朔將軍,裡面的焚寂來歷不明,以後說話多警惕些。”
並不是每一個獸夫都值得信任。
棲朔神色溫潤,語氣卻嚴謹:“明白。”
……
鳳南玥一口氣跑回石床邊,她坐在床上,看到墨清寒他們沒有進來,才鬆了一口氣。
她抬眸,突然對上焚寂那雙鎏金妖冶的紅眸,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她一愣,問道:“焚寂,你怎麼還沒走?”
焚寂笑容一僵,她今晚不和他結契嗎?怎麼趕他走了?
她身上有騰蛇氣息,她和那條騰蛇結契了?
對了,他是第幾個獸夫?
“妻主,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,你趕我走?”
鳳南玥凝眉,他明明不喜歡雌性,嘴上說著一套,眼中的情緒卻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偏偏喜歡一本正經地說不正經的話。
“焚寂,你想什麼呢?你的洞穴往廚房那邊走,最邊上那一間就是你的住所,你自己過去。”
好累,不想說話了。
她躺在石床上,等著墨清寒他們進來。
她腦海裡,不由自主地浮現墨清寒說的話,今晚他還要單獨留下。
媽呀,她真是又期待又緊張,那感覺,真的妙不可言。
她想要順應這件事,又害怕被傷害,內心十分矛盾。
但她也認認真真地想過了,無論在任何一個世界裡,人心總歸是能換到人心的。
她也清楚,溫柔是一把軟刀子,殺人於無形,只有無情和薄情才是生存的利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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