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朔收回渾身戾氣,冰藍眼眸掃過焚寂那一身耀眼的紅色,他漫不經心地開口:“焚寂,你的懷疑不無道理,可若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,主謀不會是神君,他們能勾結魔族的獸人算計我,那魔族的人就有參與其中,不僅如此,你們每個背後家族的人都參與了其中,亦或者只是他們手中的棋子,若是真的是陰謀,就不是統領獸世大陸這麼簡單,或許有更大的陰謀在其中。還有我們的身份,一定是阻礙他們的關鍵,才會一起被團滅。”
他這幾日恢復得不錯,也一直在想這件事情,想來想去,只有這個可能,沒有其他可能。
單憑嫉妒,就想要他的命,那神君手裡,和他修為旗鼓相當的獸人也不少,為什麼他們就沒事呢?
焚寂見棲朔相信他,紅眸閃過一絲喜色:“棲朔,你是神君身邊的人,你可有發現神君的異樣?”
棲朔搖頭,眸中閃過一絲波瀾:“並無異樣,一切如常,他對我很好,很信任我,我從未懷疑過他別有用心。”
焚寂聞言,紅眸黯淡了不少。
焚寂正要出聲,被墨清寒阻止了。
“焚寂,明日又說。”
墨清寒指了指已經靠在他懷裡睡著的鳳南玥,她睡得很沉。
她今夜用了太多靈力,需要休息。
玄燼看著幾人,低聲道:“你們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蒼冽看向墨清寒和玄燼,他暴躁的壓低聲音問:“那你們呢?我們也是妻主的夫君,什麼時候才輪到我們?”
這墨清寒和玄燼夜夜陪著妻主,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玄燼笑的邪魅,墨黑的眼底漾開一層涼薄的戲謔:“蒼冽,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妻主給你治療,是情分,並不等於原諒你,懂嗎?”
蒼冽呼吸一滯,金眸裡覆上一層濃濃的戾氣:“玄燼,我當時只是被她欺負怕了,我自己都快死了,還要被她欺負,我性格如此,反擊有錯嗎?可我已經知道錯了,我在誠心改過,不僅僅是因為妻主能給我們治療,更因為她是位好妻主,我不想失去她。”
說到這裡,他手指交替,鄭重的像獸神起誓:“我蒼冽向獸神起誓,若有一天妻主遇到危險,我絕對會用命護住我的妻主。”
蒼冽說完,負氣大步離開,烈焰金髮隨風飛舞,自成一身桀驁灑脫。
玄燼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,瞳孔微顫,他竟然向獸神起誓,而且是死誓。
幾人都很驚訝,但也能理解,鳳南玥很好,很值得,蒼冽這樣做,也不奇怪。
玄燼看著他們:“都回去休息,明日一早,都起來處理高階異獸肉,吃完午飯就建火炕。”
楚月白和棲朔都沒說話,點了點頭,各自離開。
焚寂深深看了鳳南玥一眼,她睡得很沉,是他太著急了,如今沒有修為,空有軀殼,知道真相也做不了什麼?
焚寂也默默離開山洞。
墨清寒幫鳳南玥蓋好被子,才看向玄燼,“我先去洗漱,你陪著妻主。”
玄燼點了點頭:“嗯!”
墨清寒走後,玄燼脫了鞋子上了床,他換了一身白衣,乾淨清爽,顯得他越發俊逸非凡。
他側身躺在鳳南玥身邊,如瀑般的墨髮垂落,襯得他皮膚越發的冷白,姿態慵懶又隨意。
他溫柔的目光落在鳳南玥紅潤的臉蛋上,她真是越來越美了,不僅僅是因為她長得美,更是因為這份美,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。
。格的歡喜他,則弱遇,強則強遇,濟並剛是更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