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燼聲音沙啞:“墨清寒,你先進去,妻主需要你,她熱潮期到了,很痛苦,我安撫過妻主一次,可是還是不夠。”
墨清寒一聽,神色焦灼,快步朝著山洞裡走去。
玄燼看向蒼冽,問道:“那十一階獸人呢?”
蒼冽金眸幽深,殺意凜然:“玄燼,那十一階獸人竟然是一個魔修,被我和墨清寒打跑了,不知去向,不過應該逃回城裡了。”
玄燼蹙眉,沉聲道:“一定要更加戒備,不能大意,魔修陰險狡詐,防不勝防,實力不可小覷。”
蒼冽頷首,語氣傲嬌:“放心吧,他們來一個,我們打一個,來兩個,我們打一雙。”
玄燼點頭,他在洞口布下結界,看著棲朔他們:“今晚先不修煉了,妻主很累,你們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棲朔、焚寂、蒼冽和楚月白全都心情沉重地離開,各自回去休息。
玄燼站在風口處,眺望遠方。
夜幕降臨,星光黯淡,寒氣逼人。
蒼冽轉頭看向玄燼:“玄燼,你又不走,打算在這裡看一夜的風花雪月嗎?”
玄燼淡淡掃了蒼冽一眼,沒有說話。
蒼冽聳聳肩,不再多言,笑著開心離開。
寒風呼嘯,捲起洞口垂落的藤蔓,玄燼的心,也跟著冷了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與靈力碰撞後殘留的氣息。
剛才那一戰,驚心動魄。
這個十一階獸人到底是誰?
雲訣沒有走,聽到十一階獸人,立刻就想到了凌煞。
墨清寒是十階修為,蒼冽是四階巔峰,竟然能把凌煞打跑。
空氣中殘留著凌煞的氣息,果然是他,沒錯,他盡然是魔修,難怪他敗得如此狼狽。
雲訣看著迎風而立的玄燼,墨袍飛揚,黑髮飛舞,劍眉星眸,俊美無儔,神情卻冷漠無情,這才是他本來的樣子吧,好冷,好深沉。
鳳南玥那小雌性很單純,身邊的獸夫卻一個比一個深沉危險。
在她面前,一個個都是裝貨,離開了她的視線就原形畢露了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,他現在太小了,不敢去招惹玄燼。
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靜觀其變。
他沒有離開,留下來陪著玄燼。
玄燼身為第一獸夫,卻安撫不了自己的妻主,此時他心裡一定很自責。
他也很意外,他堂堂鎮麟君,竟然匹配給了鳳南玥這樣的小雌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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