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。”墨清寒停下腳步,垂眸望著懷裡的鳳南玥,只見她臉色蒼白,鮮血順著她嘴角流下。
玄燼和蒼冽也同時出聲。
“妻主。”
“妻主。”
窩在鳳南玥懷裡的雲玦心急如焚,好好的人怎會突然吐血?
雲玦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鳳南玥嘴角,滿是焦灼與無力。
“噗。”鳳南玥又吐出一口鮮血,臉色愈發慘白,雲玦一頭一臉都沾了血。
舌尖漫開濃重腥甜,雲玦猛地睜大雙眼,這血裡竟帶著一絲淡淡的香甜。
不對勁,他體內力量翻湧,竟是要化形。
他猛地躍到地面,周身靈光一閃,直接化作人形躺在地上。
墨清寒、玄燼、蒼冽見到這一幕,全都大為震驚。
蒼冽整個人當場僵住,靈魂短暫離家出走。
蒼冽心裡直呼看不懂,但大受震撼。
他看向雲玦,難以置信地發問:“不是吧?這也行?你不是獸化幼崽形態了嗎?怎麼突然能化形了?”
以他對這個世界的瞭解,雲玦這輩子都不可能化成人形了。
這才短短幾日啊,他竟然能化形了?
雲玦身姿挺拔,從地上緩緩站起。
墨清寒與玄燼微微挑眉,忍不住打量他的容貌。
銀金色長髮,琥珀色眼眸,劍眉星目,高挺鼻樑,唇色殷紅,襯得肌膚冷白如玉。
身形頎長挺拔,一身素白錦袍繡滿鎏金銀紋,紋路泛著細碎微光,衣襬垂落,貴氣冷冽又帶著幾分慵懶不羈,一身矜貴的王者氣度。
雲玦沒空和他們多說,垂眸看向昏迷的妻主,轉頭對著墨清寒厲聲喝道:“愣著幹什麼?快救妻主。”
墨清寒對上雲玦滿是怒意的目光,連忙抱著鳳南玥快步往山洞走,外頭氣溫太低。
墨清寒心中已有猜測,是她體內靈力失控暴走,才會導致昏迷吐血。
幾人迅速趕回山洞。
棲朔、焚寂、楚月白看見化形後的雲玦,三人同時皺起眉頭。
棲朔一眼瞧見昏迷的鳳南玥,焦急開口:“妻主這是怎麼了?”
楚月白和焚寂也連忙圍到鳳南玥身邊,滿心焦急。
對於雄性來說,沒有保護好自己的雌性,是他們的失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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