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冽、北嶼、北淵三人,正被一群流浪獸人死死纏住纏鬥。
清一色都是飛鷹族流浪獸人。
城內如今守備森嚴,管控極嚴,這些流浪獸人根本不敢在城裡鬧事搶食。
顯然,他們是近幾日從外地流竄到蒼莽大陸。
這些外來流浪獸人,沒有固定居所,沒有食物來源,只能鋌而走險,到處搶奪其他獸人的物資活命。
這類流浪獸人最是難纏,根本清不乾淨,防不勝防。常年四處遊蕩,時不時偷襲村落,劫掠城鎮,無惡不作,臭名昭著。
蒼冽戰力強悍,出手迅猛凌厲,片刻就斬殺了兩名流浪獸人。
可對方足足二十多個流浪獸人。
一擁而上,輪番圍攻,就算蒼冽再能打,也架不住人多勢眾,很快就落入下風。
北嶼和北淵的修為本就遠不及蒼冽,交手幾個回合後,身受重創。
兩人被逼到了牆角,幫不上忙,只能眼睜睜看著蒼冽被層層圍困,深陷險境,兩人急得滿心焦灼。
北嶼很著急,因為剛才他也感受到了鳳南玥家那邊,她們遇到的危險,比他們更可怕。
玄燼懸在半空,見狀,周身凜冽殺氣瞬間轟然爆發。
他身形破空而出,靈力凝作鋒利刃光,衝入人群之中,出手乾脆狠絕,一刀一個流浪獸人,轉瞬間又解決掉三名流浪獸人。
剩餘的流浪獸人見到高階強者現身,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不敢戀戰,四散奔逃,狼狽逃竄,一瞬間作鳥獸散。
玄燼穩穩落地,看向一身戾氣,髮絲微亂的蒼冽,沉聲問道:“蒼冽,有沒有受傷?”
蒼冽低頭瞥了眼手臂上的抓痕,正在流血,他不以為然,仰頭一臉傲嬌,嘴硬搖頭:“玄燼,就這點小擦傷,根本不算什麼傷,沒事的。”
玄燼眉頭微蹙,語氣認真:“再小的傷也不能大意,妻主心軟細膩,看見了必定會擔心。你先回去找妻主上藥,北嶼他們重傷,也沒有藥物,你和妻主說一下這裡的情況,我留下來照看他們。”
蒼冽心裡清楚,他修為高,若有流浪獸人偷襲,就能肅清沒跑的獸人。
他立刻轉頭看向氣息虛弱,滿身血跡的北嶼和北淵,連忙追問:“你們兩個怎麼樣,撐得住嗎?”
北嶼勉強撐著身子,虛弱搖頭:“都是皮肉傷,死不了。”
一旁的北淵卻疼得緊緊閉著雙眼,渾身緊繃,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翠花守在北淵身邊,急得團團轉,眼眶通紅,徹底慌了手腳。
鳳南玥之前教過她們辨認幾樣基礎草藥,她們略懂皮毛,可懂得太少,不敢胡亂用藥。
尋常小傷小病,她還能勉強應對。
可面對這兇險重傷,她們完全束手無策,半點辦法都沒有。
翠花紅著眼眶,含淚看向蒼冽,聲音帶著哭腔:“蒼冽,能不能麻煩南玥過來一趟?我的兩個獸夫傷得太重了,傷勢不能再拖下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