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方臨珊和陳明哲開始了甜蜜的同居生活。
一開始,兩個人都帶著點新鮮勁兒,畢竟互相喜歡了十年,誰還沒在腦子裡偷偷排練過這樣的場景?
這不,第一天方臨珊便起了個大早,輕手輕腳地摸進廚房,打算給他做個愛心早餐。
煎蛋在鍋裡“滋啦”作響,她哼著歌把麵包片塞進烤麵包機,結果手忙腳亂間把鹽當成了糖,煎蛋鹹得能齁死人。
陳明哲面不改色地吃完,還誇了句“不錯”,轉頭就灌了三杯水。
第三天
陳明哲下班回家,手裡拎著個紙袋。
“給你。”他把袋子遞給正在沙發上追劇的方臨珊。
小妞兒開啟一看,是條真絲睡裙,和她之前購物車裡收藏的丹尼爾漢森那款一模一樣。
“你怎麼——”
“小張說你收藏了三個月都沒捨得買。”他說著,微微一笑:“不過我買大了兩碼。”
方臨珊抖開睡裙,臉色瞬間漲紅——這哪是睡裙,分明是塊透光的布料,但是這麼一塊布料,就十二萬人民幣,所以她一直沒有捨得下手買。
“陳明哲!”她抄起抱枕砸過去:“你是故意的吧!”
男人接住抱枕,眼睛微微彎起:“這個牌子的都這麼透。”他的指尖還捻著那片輕薄的布料,絲綢在燈光下流淌著曖昧的光澤。
下一秒,方臨珊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,她張了張嘴想反駁,卻發現自己居然詞窮了。
最終只能搶回睡裙團成一團,赤著腳跳下沙發往浴室裡跑:“我、我去試試合不合身!”
隨後,浴室門“砰”地關上,磨砂玻璃上映出她手忙腳亂的身影。
陳明哲低頭輕笑,從茶几抽屜拿出個絲絨盒子——裡面躺著對珍珠耳釘,和她大學時弄丟的那對幾乎一模一樣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尖叫聲穿透門板,帶著貨真價實的驚恐。聞聲,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浴室門口,指節急促地敲在玻璃上:“方臨珊?”
衝進去時,看見她指著鏡子,手指發抖:“這、這是什麼!”
鏡子上用牙膏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愛心,下面寫著“陳&方”。
“早安問候。”陳明哲一臉淡定:“我六點起來畫的。”
鏡面上那個歪歪扭扭的愛心在晨光中泛著薄荷色的微光,牙膏的清新氣息若有似無地飄散在空氣裡。
方臨珊盯著那個醜得可愛的圖案,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自己的唇角——那裡還留著昨晚他偷親時留下的觸感。
“幼稚。”她小聲嘀咕,轉身時拖鞋卻故意在瓷磚上蹭出歡快的聲響。
走到門口又突然折返,掏出手機對著鏡子快速連拍三張,還特意把那個牙膏愛心放在取景框的黃金分割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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