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裡,陳明哲很是努力的跟醫生解釋,自已一點問題都沒有:“真的,我真的沒事,不用麻煩了,我也是醫生,我自已有事沒事,我很清楚。”
坐在對面的大夫聞言,微微一笑道:“作為同行,我的建議是,去做個腦部CT,因為,你到醫院以後,昏迷了一個多小時才醒過來的,額頭還有外傷,做個CT,排除顱內受創,會安心很多。”
“真的不用了,謝謝。”說著,起身便離開了病房,剛一開門,就看到小白安安靜靜的坐在門口處。
他見狀,微微的嘆了一口氣,緩緩的蹲下身體,把個頭超大的它,抱了起來,捋著它純白色的毛髮,輕輕的笑了:“謝謝咯,救了我一命。”
方臨珊聞言,無奈的叫了一聲,用那毛茸茸的狗頭,使勁去蹭人家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下次不會讓你擔心了。”邊說,邊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瓜兒:“走吧,我們接著下面的旅程,以後有你陪我,我也不孤單了。”
下一秒,它趴在他的懷裡,很是無奈的哼唧了一聲。
令她欣慰的是,這次意外過後,陳明哲的心情,真的好了很多,狀態也不像之前那麼糟糕了,孤單的時候,還會對著那隻雪橇狗回憶往事。
這不,現在的他,就正叨叨著呢:“你知道嗎?剛開始遇到你的時候,我一點也不喜歡你,髒的要命。”
“是你方媽非要把你帶回家,我也就是拗不過她。”這一句話,他便把自已帶進了深深的回憶裡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那是大三的下學期,週末他買了很多水果,想去拜訪方臨珊的任課老師。
可一路上,那小妞兒的話,就沒停過:“我們帶這麼多東西,會不會被誤會去賄賂老師啊。”
“要不然你以為呢,可不就是去賄賂人家嗎?”沒本事考過,就得巴結考官。
“那不用了班長,咱回吧,我下次憑本事考,這樣太尷尬了。”正說著呢,陳明哲卻停住了腳步,因為,迎面走過來一個人,那人正是她的老師。
“方臨珊,你這是來找我的嗎?”男人,三十歲左右,溫文爾雅,戴副眼鏡,正在笑眯眯的瞅著面前這倆年輕人。
“不是,老師……”
“是的老師,週末了,我們過來看看您。”小夥子毫不留情的,打斷了小姑娘的話。
老師聞言,笑了笑,把他倆讓進了自已的宿舍裡:“這麼客氣啊,還帶了水果,為英語四級來的吧?”
“對,麻煩老師了。”陳明哲看方臨珊沒張嘴,就代為回應了。
“其實,你今天不來,下次我也給你過了。好歹,你都破了我職教生涯的記錄,下次就是第六次了,你不覺得丟人,我都覺得丟人。”老師看著自已的學生,第一次,一點面子也沒留。
人家話音一落,方臨珊的小臉蛋兒都垮到變形了,看看老師,再看看班長,默默冒出了一頭汗。
“我很好奇啊方同學,一天天的,基本看不到你上課,在忙啥呢?大學是咋考來的呀?咱這雖然不是什麼重點院校,但也是國家正規的本科院校啊。”
聽了這些話,尷尬到快吐血的小姐姐,在心裡暗暗的,又給自已臉上糊了幾層皮,鼓足勇氣抬起頭,對著老師一陣傻笑:“嘿嘿嘿,對不起老師,給您丟人了,但我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呀,到時候別人問我師從何處,學生髮誓,誓死都不提您的大名。”
下一秒,這老師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:“方臨珊。”
“到。”
“去我家門口罰站。”
…………?:“為啥呀?”
“因為我要好好勸勸你物件,不要讓他一朵鮮花,插在你這坨牛糞上。”破孩子,欠收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