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些事,做完以後,能不能回來?”
他一聽這句話,愣了一下,看著她,沒有立刻回答,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後頸,輕輕按著那個位置,像在掂量答案的重量:“我儘量回來。”
下一秒,方臨珊看著他,他的眼睛在她面前,近到她能看到他瞳孔邊緣的紋路。
然後,她把頭低下去,額頭抵著他的額頭,鼻尖碰著他的鼻尖。閉了一下眼,又睜開:“那我哭死給你看。”
“那時候我就看不到了,哭了也是白哭,都沒人心疼你。”
下一秒,這小妞兒的眼睛又紅了,兩個人額頭挨著額頭,鼻尖抵著鼻尖,呼吸纏在一起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嘴唇上,溫的。她的呼吸落在他鼻子上,輕輕的。
又過了很久,她嚥了咽嗓子,開口說了一句:“我昨晚說的那些話,你最記得哪句?”
聞言,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:“你說我己經把話都編好了。等我死了,我就讓人告訴你我病死了。”
“這個你記得最清楚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記住。我不接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行。”她說著,從他身上撐起來一點,坐首了,低頭看著他。
陳明哲躺在她身下,被子蓋到胸口,仰面躺著,寵溺的看著她,像是在看一個站在他上方的人,目光從下往上落在她臉上,沒有躲。
這不,小妮子都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了:“這麼看我幹嘛?”
“看你好漂亮。”
“少貧嘴了......你餓不餓?”
“餓。”
“那我去煮點粥。”小妞兒說著,掀開被子下了床,拖鞋在地板上拖了兩下,走到灶臺邊彎腰生火。
陳明哲側過頭,看著她的背影,忍不住又笑了一下,他的方臨珊啊,從十三歲到現在每天都在廚房裡轉,卻只會做一種飯,煮白粥,不放糖也不放鹽,就是一碗煮的軟爛的白粥,沒有任何味道。
他一首希望未來也會有個男人像他一樣,吃她那碗白粥,吃多少年都吃不膩。
這麼想著,晨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她頭髮上,暖暖的,把她的髮絲鑲了一道亮邊。
她站了一會兒,轉過來看他,隔著整個屋子,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“你別看我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看。”
“我頭髮亂著呢。”
“亂就亂著唄,怎麼樣都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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