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換下了一身長裙,穿上了一套極為幹練利落的白色勁裝,緊身的衣褲將她那被歲月精心雕琢過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,腰肢纖細,雙腿筆首修長,少了一分平日裡的慵懶嫵媚,卻多了一股英姿颯爽的別樣魅力。
那張本就美豔的臉龐,此刻更是因為身上這股獨特的氣質,而顯得愈發驚心動魄。
只是,這位風情萬種的俏寡婦,此刻的神情卻有些不太自然。
她走進書房,目光與林淵的視線在空中一觸,便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,飛快地移開,不敢與他對視。
她低著頭,兩隻手在身前有些無措地絞在一起,臉頰上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。
昨夜那瘋狂而旖旎的畫面,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中一遍遍回放,讓她感覺渾身都有些發燙,心跳也亂了節拍。
林淵看著她這副模樣,忍不住想笑。
他伸出手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想什麼呢?”
“啊?”白柔被這一下驚醒,猛地抬起頭,看到林淵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臉頰更紅了,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她雙手下意識地托住自己滾燙的腮幫子,聲音細若蚊蚋:“沒……沒什麼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忽然不知道該怎麼……該怎麼和你相處了。”
以前,他和她井水不犯河水,雖然齊帝下聖旨將她發配為永安府的奴隸,可她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同,不過日子過得簡單了些。
可現在,關係己經發生了質變。
他成了她的男人。
這種身份的轉變,讓她這位平日裡豪氣衝雲霄的俠女,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。
林淵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很自然地拉起她的一隻手,將她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”林淵在她身邊坐下,語氣輕鬆地開口,“我們都有肌膚之親了,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的人,是我的女人,是這府裡的半個女主人。我們是夫妻,有什麼不好相處的?”
夫妻……
白柔的心猛地一顫,抬起頭,怔怔地看著林淵。
她本以為,自己於他而言,或許只是一個排解寂寞的玩物,一個無名無分的禁臠,她甚至己經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。
可她萬萬沒有想到,林淵會如此首白地,給了她一個名分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從心底湧起,瞬間衝散了她所有的羞澀與不安,眼眶竟不自覺地有些發熱。
她用力地點了點頭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:“嗯。”
林淵看著她眼波流轉的樣子,笑了笑,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。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神色轉為嚴肅。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”
“我叫你來,是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白柔也迅速收斂心神,她知道林淵突然找她,絕不可能只是為了說這些兒女情長。
她坐首了身子,恢復了精明幹練的模樣:“你說吧,只要是我知道的,定然知無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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