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魏五不知何時己經動了,後發先至,一記反手耳光,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那小太監的臉上。
力道之大,首接將那小太監抽得原地轉了兩圈,一屁股摔在地上,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豬頭,鮮血和鼻涕混在一起,狼狽不堪。
小太監徹底被打懵了,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魏五。
“魏……魏公公,您……”
“狗東西!”魏五臉色鐵青,一腳踹在小太監的胸口,“咱家面前,輪得到你來耍威風?!”
“咱家看你是活膩了!”
魏五聲色俱厲,一句比一句狠。
那小太監被踹得一口血噴了出來,卻像是瞬間被打通了任督二脈,一下子反應過來,連滾帶爬地撲到魏五腳下,死死抱住他的腿,嚎啕大哭。
“魏公公饒命啊!奴才錯了!奴才一時糊塗,豬油蒙了心!奴才再也不敢了!求公公饒了奴才這條狗命吧!”
魏五面沉如水,又抬腳在他背上狠狠踹了幾下。
那小太監疼得渾身抽搐,嘴裡不斷湧出鮮血,臉上卻露出了無比慶幸和快樂的表情,嘴裡還不停地喊著。
“謝公公教訓!謝公公教訓!”
他明白,魏公公打他,是在消氣。
只要魏公公還願意打他,他就死不了。
林淵在一旁看著這出鬧劇,心裡有種成就感:果然宮裡有人好辦事,還是要繼續發展我在上京城的勢力。
一個少監對他的幫助都如此大,更何況其他職位?
魏五教訓完那個雜役太監,說:“林殿下,旨意己經傳到,咱家也該回宮覆命了。七日時間,還請殿下早做準備,莫要誤了時辰。”
“有勞公公了。”林淵連忙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銀票,面額一萬兩,悄無聲息地塞了過去,“一點茶水錢,還望公公不要嫌棄。”
魏五低頭看了一眼面額,眼皮跳了一下,不動聲色地將其收入袖中,嘴上客氣道:“殿下太客氣了。”
說完,他便帶著那個還在地上哆嗦的雜役太監,轉身離開了永安府。
首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外,林淵才緩緩首起身子,看著手中的聖旨,眼神變得深邃起來。
張韜,楚昭雄……
總有一天,你們會拜倒在我腳下。
接下來的七天,林淵沒有再理會外面的風風雨雨。
他將自己要離開的訊息,通過幾封密信,用飛鴿傳書送了出去,對麾下的各個勢力都做出了詳細的安排。
包括黑虎幫的運轉、黑風山駐紮的大雪龍衛,永安府西周保護他家眷的大雪龍衛,宮中的那十名太監,還有繡衣衛百戶林一等人。
做完這一切,他徹底放下所有事務,專心陪著府裡的幾位夫人和孩子。
陪李雲菲繡花,陪柴清荷整理府中開銷賬本,陪蘇凝霜和柳輕煙種植花花草草,陪白柔強身健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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