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聽完趙奎的話，後背冒起一層細汗，再也不敢多嘴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，悄聲退了下去。
宅院內，復又恢復了寧靜。
趙奎依舊穩坐湖邊，手裡的釣竿紋絲不動，靜靜地等待著下一隻魚兒上鉤。
……
次日。
洪澤城，虢國夫人府。
林淵從沉睡中醒來，連續多日的奔波與廝殺帶來的疲憊，終於在這一夜安眠中消散了大半。
他剛剛睜開眼，就感覺到身側有一道灼灼的視線。
轉頭一看，正是冷寒玉。
她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絲綢外衫，斜倚在床頭，一頭青絲如瀑般散落在肩頭，正用一種極為幽怨的目光盯著他。
那眼神，活像一個被夫君冷落了許久的深閨怨婦。
“你醒了。”冷寒玉幽幽問道。
林淵坐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只覺得渾身舒暢。
冷寒玉看著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，心裡的那點小情緒更盛了，她挪了挪身子，湊近了一些。
“你是不是對我失去興趣了？”
林淵一愣，看著她那張寫滿委屈的俏臉，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怎麼會，”他搖了搖頭，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鬢髮，“只是最近太累了，你也知道，從戰場上下來，緊繃的弦一鬆，就只想睡覺。”
這個解釋合情合理，但冷寒玉顯然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他。
她定定地看了林淵幾秒鐘，忽然將身上那件本就鬆鬆垮垮的外衫向下一扯。
絲綢滑落，露出雪白滑膩的香肩和一片驚心動魄的風景。
“狠狠要我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“我知道你馬上要走了。”
林淵伸出去準備為她拉上衣服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高貴冷豔，此刻卻主動得像一團火的女人，心中微動。
他當然明白，這半個月的期限將至，下一次見面，不知是何時，甚至不知是否還有機會再見。
林淵輕輕摸了摸她的秀髮，柔聲開口：“今天，我們換一種方式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明天你送我回去的時候，我如果還是現在這副精神飽滿的樣子，一定會惹人懷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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