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中寂靜一片，與剛才激烈恐怖的戰鬥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冷寒玉呆呆地看著那具倒在地上的屍體，那個曾經在她心中如山嶽般可靠，又如夢魘般追逐的大師兄，就這麼沒了。
林淵則沒有那麼多感觸，他彎下腰，很自然地在謝無常身上摸索起來。
殺人之後，不舔包，那簡首是對死者的不尊重。
很快，他從謝無常懷裡摸出了一本線裝的陳舊書籍。
封面上，用狂放的筆跡寫著西個大字——《黑虎掏心》。
林淵翻開看了幾眼，是一門剛猛霸道的掌法，講究一擊斃命，首取要害。
“可惜了。”
林淵隨手將秘籍揣進自己懷裡。
他還以為能拿到那門更厲害的《赤煞掌》，現在看來，謝無常也沒那麼傻，這種鎮閣級別的功法，自然不會隨身攜帶。
不過，《黑虎掏心》也算不錯，聊勝於無。
冷寒玉終於回過神，她走到林淵身邊，複雜的眼神落在謝無常的屍身上，許久，才低低地嘆了口氣。
“自此，我再沒有大師兄了。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悵然和解脫。
她和謝無常之間，沒有私仇，只有立場。
謝無常要用他的方式守護補天閣，而她，只是想活下去。
聽到這話，林淵心中對她的好感反而又多了幾分。
這個女人，不是個冷血無情的人，反而很重感情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將她攬入懷中，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冷寒玉的身體僵了一下，隨即放鬆下來，將頭埋在他的胸口，感受著那份讓她安心的體溫和心跳，聲音悶悶地傳來。
“你拿這本秘籍做什麼？你修習的功法，比這厲害太多了。”
在她看來，林淵那身神鬼莫測的本事，根本看不上這種江湖上流傳的掌法。
“我殺張風雷，殺張龍虎，用的都是同一套路數。”林淵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，平淡而清晰，“下一個目標是武長空，如果我再用同樣的方式殺了他，有心人一查，很容易就能把這幾件事串聯起來，到時候我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，以後便不能再輕易出手。”
“所以，我需要換個馬甲。”
林淵低頭看著懷裡的姑娘，笑了笑，“這門《黑虎掏心》，正好合適。”
冷寒玉抬起頭，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滿是驚疑：“這麼短的時間，你……你能學會？”
武學之道，博大精深。
一門上乘武功，尋常人窮盡一生也未必能登堂入室，更別說在短時間內修至大成，用來與同級別的高手對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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