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長空僵硬地低下頭。
他看見了一隻手，一隻從他後心位置穿透出來，乾脆利落地洞穿了他整個胸腔的手。
那隻手上，還抓著一顆東西。
一顆紅彤彤的，似乎還在微微跳動的東西。
那是……自己的心臟？
“噗嗤。”
捏碎的聲音很輕。
黑虎掏心！
劇痛傳來的時間很長，才席捲全身，武長空渾身的力氣被瞬間抽空。
他不明白。
自己怎麼會在防衛森嚴的齊軍大營之中，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敵人，用這種最殘暴的方式偷襲？
這人是誰？
他是怎麼混進來的？
他艱難地，想要轉過頭，看一眼身後那個給了自己致命一擊的人。
一聲幽幽低語，在他耳邊響起。
“武司長，別來無恙啊。”
“昔日五國武道大會上，你的風采，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這個聲音……
武長空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是他。
那個燕國的廢物質子。
林淵！
張風雷……張龍虎……
這兩人出事的時候，他都跟隨在身邊，雖然根本沒有一點存在感。
原來如此……原來如此。
好深的心機！好可怕的偽裝！
所有的線索在臨死前的這一剎那，被全部串聯了起來。
可惜，他再也沒有機會將這個驚天的秘密說出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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