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終了，那抹淡青色的身影緩緩停下，額間滲出細密的香汗。
“好！好舞！”
林淵毫不吝嗇地拍著手掌，從石凳上站了起來。
這舞跳得確實不錯，賞心悅目。
他走到女子面前，帶著幾分欣賞的意味打量著她：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女子盈盈一拜，姿態放得很低，聲音也柔柔的：“回殿下，奴家名叫趙宓。”
她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，然後才繼續開口。
“家父曾是禮部員外郎，主管科舉鄉試會試之事。只因不願與朝中權貴同流合汙，在科舉一事上舞弊，便遭了打擊報復，這才……家道中落。”
林淵聽著，心裡有了數。
禮部員外郎，官職不算頂天，但也是正經的京官。
按理說，這樣官宦人家的嫡女，學的都是琴棋書畫、女紅德言，斷然不會去學這種近乎獻媚的舞蹈。
想來，是庶女。
果不其然，趙宓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主動補充了一句，聲音更低了些許，帶著一絲自卑。
“家母……曾是教坊司出身，因此奴家自幼便不受父親待見。此事，奴家不敢欺瞞殿下。”
“哦？”
林淵眉毛一挑，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。
他可不在乎什麼嫡女庶女，更不在乎她母親是什麼出身。
對他來說，這些背景故事，不過是瞭解一個人的途徑罷了。
能如此坦誠地說出來，至少證明這個女人沒有藏著掖著那些不必要的心思。
“你最擅長跳什麼舞？”林淵換了個話題，“能否再舞一曲？”
趙宓的臉頰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，像是熟透的蘋果，煞是好看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有些羞赧地小聲回應：“奴家……奴家最擅長的是掌中舞，可如漢時飛燕，在掌上獻舞。”
掌中舞？
林淵頓時來了興致。
這玩意兒他只在書裡看過，還真沒親眼見過。
他打量了一下趙宓纖細的身段，估摸著也就八九十斤的樣子。
以他如今的武道宗師修為，再加上與大兒子林念一同步獲得的天生神力，別說托起一個女人，就是托起一頭牛都輕輕鬆鬆。
“有意思。”林淵嘴角一揚，朝她走了過去，“來，到我掌中舞一曲，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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