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隊甲士越來越近，甲冑碰撞的聲音愈發響亮。
為首的隊正顯然是個老兵，步伐沉穩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街道兩側。
一個滿臉橫肉計程車兵快走幾步，湊到隊正身邊，臉上帶著一抹猥瑣又好色的笑。
“隊正！前邊就是那燕國質子林淵的永安府了！”他壓低了聲音，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，“聽說他府裡藏著一堆皇帝小兒聖旨賜下的罪女，個個都是以前達官貴人府上的嬌小姐、美人妻，那滋味……”
他舔了舔嘴唇，己經想到這些女人任他玩弄的景象了。
“兄弟們今晚刀口舔血，不就是為了這個？要不……咱們進去樂呵樂呵？當著那廢物質子的面，嘿嘿……”
隊正腳步一頓，回過頭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你真這麼想的？”
那士兵沒察覺到任何不對，還以為隊正也心動了，當即用力點頭，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：“那是！不想的是孫子！”
噗嗤！
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。
那士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，看著一截染血的刀尖從自己腹部透出。
隊正握著刀柄，眼神冷漠，用力一抽。
“呃……”
士兵喉嚨裡發出一聲嗬嗬的怪響，捂著噴湧鮮血的傷口，轟然倒地。
他抽搐了幾下，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，再也沒了聲息。
周圍計程車兵們都嚇了一跳，紛紛停下腳步，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己的長官。
隊正環視一圈，將刀上的血甩在地上，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寒氣。
“都他孃的清醒一點！”
“我等今日干的是什麼事？是造反！是砍頭滅族的大事！不是土匪流氓打家劫舍！”
他指著遠處火光更盛的皇城方向，振臂高呼：“王爺大業若成，黃金白銀、美女豪宅，享之不盡！上京城裡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貴人府邸，到時候哪家不是任我等予取予求？”
“現在，我們的任務是拿下城西門，為王爺的大軍掃清障礙！誰要是再敢因為褲襠裡那點事壞了王爺的大計，他，就是下場！”
隊正的話擲地有聲，讓不少頭腦發熱計程車兵冷靜了下來。
然而，總有那麼些人，從骨子裡就是亡命徒。
“噗嗤！”
又是一聲刀鋒入體的聲音。
這次，輪到隊正低下頭，不可思議地看著從自己胸口穿出的刀尖。
緊接著，第二把、第三把、第西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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