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明姝和苻令儀兩人相視一眼。
兩人心裡都在快速盤算著。
要不要隨李牧走？
李牧是大將軍，手握重兵。
有他那句當眾許下的承諾，往後榮華富貴自然少不了她們，吃穿用度肯定比在這永安府要強上百倍。
可兩人又想到另一個層面。
李牧常年駐守在齊國北境，軍務繁重。
他把她們接走，大機率就是安置在上京城的某處別院裡，派幾個下人伺候著。
這種寄人籬下、被人當金絲雀養著的日子，她們在楚天佑活著的時候就受夠了。
楚天佑是親王，整天忙著朝堂大事。
一個月也來不了她們房裡幾次。
她們在王府裡，名義上是王妃，實際上就是個擺設。
再者……
兩人腦海裡同時浮現出這幾日夜晚的荒唐場景。
林淵在床榻上的那股子蠻勁和花樣，讓她們食髓知味，耳垂不自覺地泛起一陣潮紅。
她們己經離不開這永安府了。
沉思良久。
苻明姝深吸一口氣，往前邁出半步。
“多謝大將軍好意。”
苻令儀緊跟著開口。
“王爺身死，我二人實在不願再捲入朝堂風波，只想安度餘生。林淵殿下雖然為質子，潦倒窮困，但勝在日子安寧。他對我們很好，我們願意就此留在永安府。”
李牧聞言，眉毛猛地挑起，滿臉不可思議。
他堂堂齊國北境大將軍，手握重兵，親自來接人，這兩個女人居然寧願跟著一個燕國廢物質子？
李牧壓住火氣，耐著性子勸說。
“兩位王妃，北疆雖然苦寒，但末將在上京城也有府邸。你們大可住進去，錦衣玉食，有丫鬟伺候，總好過跟著這個質子挨餓受凍！”
苻令儀搖了搖頭。
“李將軍，我們在永安府並不挨餓受凍。殿下雖為質子，卻從未虧待我們。我們心意己決。”
接連被拒，李牧的臉徹底掛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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