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沈璧君指著高臺上的符文，“這些符文是上古傳下來的，現在能看懂的人不多了。傳送的原理是利用靈石的能量撕裂空間，把人從一個地方瞬間送到另一個地方。青州城到王城，坐馬車要走一個月，用傳送陣，一炷香就到了。”
趙錚聽得目瞪口呆：“一炷香？一個月？這……這也太快了！”
沈璧君笑了笑，對段毅說：“你們在這裡等著，我去問問傳送的價格。”
他走向廣場旁邊的一座小樓，那是傳送陣的管理處。段毅和趙錚站在廣場邊上等著。
趙錚蹲下來，摸了摸地上的白石。
“哥，這地比咱們廟裡的牆還平。”
段毅沒回答。他在看傳送陣高臺上的符文。那些符文的排列方式，跟他上輩子見過的一種編碼方式有某種相似之處——不是內容相似，是邏輯相似。都是用一種特定的符號系統來傳遞資訊，只不過一個是用電路，一個是用靈力。
他的腦子開始轉了。如果能搞懂符文的基本邏輯，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——
“哥！”趙錚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。
沈璧君從小樓裡出來了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怎麼了？”段毅問。
“傳送陣的價格漲了。”沈璧君說，“以前一個人十兩銀子，現在漲到了三十兩。三個人就是九十兩。”
九十兩。
段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他有六十兩，沈璧君身上大概還有十來兩，加起來不到七十兩。差了二十多兩。
“為什麼漲價？”他問。
沈璧君壓低聲音：“說是王城那邊出了什麼事，傳送陣的靈石供應緊張了。管理處的人不肯細說，但我看得出來，他們也很緊張。”
王城出事了。
段毅和沈璧君對視了一眼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趙錚在旁邊聽著，雖然不太明白，但他看出氣氛不對了。
“哥，咱們是不是去不了王城了？”
段毅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在算——走路去王城要一個月，時間長，風險大。但差二十多兩銀子，要湊也不是湊不出來。青州城比黃泥鎮大得多，賺錢的機會也多。
“能去。”他說，“但要等幾天。我先在青州城賺點錢。”
沈璧君看著他：“你打算怎麼賺？”
段毅看了看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又看了看主街兩旁的店鋪。
“先把藥材生意做起來。”他說，“青州城比黃泥鎮大，藥材的需求也大。方郎中的進貨渠道我可以擴到這裡來。”
沈璧君搖了搖頭：“你這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？”
段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——王城到底出了什麼事，能讓傳送陣的靈石供應緊張？這個世界沒有石油，沒有煤炭，靈石就是一切能源的核心。靈石供應緊張，意味著王城可能正在經歷某種危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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