尷尬的忙鬆開：“不好意思，剛才情急之下拉了你的手。”
“沒事，走吧。”墨狩將她牽過的手背到身後，眼裡浮起笑意。
“嗯嗯，走走走，冷凍區。”拾一實在有些尷尬，率先往前走去。
凍品區的冷庫門一開啟，白霧撲出來，溫度驟降。
老闆穿著軍大衣坐在門口，面前擺著凍乾肉樣品。
拾一把樣品拿起來看，又聞了一下：“保質期標的十五到二十年，實際能存多久？”
老闆搓了搓手說得實在：“密封好的話，十八年沒問題，只是口感差些。”
“凍牛肉、雞肉、魚肉各來三千六百公斤。”拾一掰著手指頭，
“軍工壓縮乾糧兩萬一千六百公斤，全脂脫水奶粉一萬兩千公斤，金屬罐頭二十八萬八千罐，午餐肉、沙丁魚、紅燒牛肉各三分之一。”
老闆過了好幾秒才緩過來：“你、你要這麼多？”
“給部隊供的。”拾一面不改色。
墨狩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，聽著她一本正經的胡扯。
老闆打電話給總倉核了二十分鐘庫存，回來說能調，但得分批次送。
墨狩接過去說：“可以，每批送到我留的地址就行。”
刷了卡出了凍品區溫度回升，拾一搓了搓胳膊。
墨狩從紙袋裡摸出一瓶擰開了的礦泉水遞過來，
拾一接過去喝了大半瓶，問他：“我花了你這麼多錢，而且還會花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你真的不介意？我們才認識兩天。”話外之意就是你是不是傻。
墨狩走在她旁邊，過道窄，兩個人肩膀時遠時近：“錢堆在那就是數字，花了才是東西。”
拾一無話可說了。
走了幾步才開口：“第三波油脂調味，第西波果蔬罐頭，一次買完。”
“你今天打算把一條街都搬空？”墨狩的語氣裡聽不出是調侃還是陳述。
“不是搬空。”拾一頓了一下，“搬一半吧，我不貪。”
糧油批發。
棕櫚油七萬兩千升，熟煉豬油牛油兩萬西千公斤，無碘鹽一萬八千公斤，白糖冰糖一萬八千公斤，純蜂蜜三千六百公斤。
老闆聽著訂單量手裡的筆掉了一次，撿起來又掉了一次，最後反覆核了三遍才敢往單子上寫。
乾貨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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