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往後退了兩步，舉起雙手：“別別別，我就是來商量一下...”
“誰傳的？”
“樓裡都在傳，我也不知道誰先說的。”那人己經退到樓梯拐角了，“你、你冷靜點，我沒惡意，就是問問”
墨狩停在柵欄門前兩步遠的位置，居高臨下看著他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回去告訴傳話的人，再有人來騷擾我們，我就把他從窗戶扔下去。”
那人臉色發白，轉身就往下跑。
墨狩繞了一圈，確認樓道里沒有別的人影，才回到頂樓。
拾一正在客廳裡整理訓練器材。
聽見開門聲她抬頭，看見墨狩臉色比出去的時候冷了兩分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樓裡在傳訊息。”墨狩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，“說頂樓住著個小姑娘，物資多，有人在柵欄門外守著。”
拾一放下手裡的啞鈴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：“從哪傳出來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二十八樓的人說樓裡都在傳。”
拾一沉默了幾秒。
阿澈從空間裡探出腦袋蹲在她膝蓋上，耳朵向後抿著，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威脅聲，它感知到了外面的惡意。
“宋薇瑤。”拾一說，“只有她清楚我的情況，也只有她會用這種噁心人的手段。”
墨狩在對面坐下：“我去查源頭。”
“不用查，查到了也沒用，訊息己經散了。”拾一拿起啞鈴繼續練臂力，聲音平平的，“她要的就是這效果，現在這種環境，後面會有更麻煩的事，我們要做好準備。”人性，經不起誘惑。
墨狩看著她練完一組換了另一隻手，忽然站起來走了。
拾一沒抬頭，繼續做動作。
幾分鐘後他回來了，手裡多了樣東西，那條從超市帶回來的工裝褲被他用剪刀裁了，兩指寬的布條，縫成了一條簡易的束腕帶。
他把束腕帶放在她手邊的茶几上：“訓練的時候把手腕綁緊，不容易拉傷。”
拾一低頭看了一眼：“你自己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墨狩去廚房倒水，“你練完這組試試鬆緊。”
她首接把束腕帶纏上了。
布條磨得柔軟，不勒肉，尺寸剛好貼合她手腕的粗細。
她活動了兩下，低頭看了一眼，繼續練。
當天晚上柵欄門外又來了兩個人。
這次是隔壁單元的一對夫妻，女人懷裡抱著孩子，男人站在柵欄外面朝裡喊：“有人嗎？我們想借住一晚。”
拾一在監控屏上看到這一幕，沒出聲，她提前安頓了周老他們，不管是誰叫門都不要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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