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停運,室內就像蒸籠一樣,悶熱得讓人窒息。
好在電力系統還在堅持執行,家裡的空調、冰箱、風扇才能繼續使用。
水資源的混亂沒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。
到了後期,基地高層己經不再掩飾自己的行為,囤積用水愈發肆無忌憚。
水價漲到了天價,一噸水高達5000積分,兌換點幾乎斷供,越來越多的人因為缺水陷入絕望。
底層E區至異能者居住的B區,偷水、搶水事件頻發,甚至出現了組團搶水的團伙,不少住戶被洗劫一空,連性命都沒能保住。
江燭影這邊也幾次遭遇搶水團夥的試探。
第一次,三個蒙面人硬生生撬開了她家的門,想要偷取儲水。
被江燭影用藤蔓纏住全都殺了,屍體扔出了樓道,殺雞儆猴。
彼時,基地己經不管事了,打鬥、廝殺,只要不當著護衛隊的面,他們是不會理會。
第二次,搶水團夥竟然聚集了十個人,江燭影還是毫不留情,甚至弄的更殘忍。
樓道內滿是鮮血,搶匪被藤蔓穿的滿身是洞,長刀砍下的手臂散落一地。
經此兩役,再也沒人敢輕易招惹江燭影一家。
鄰里們甚至都有些避之不及,生怕江燭影哪天喪心病狂,衝到他們家裡實施搶劫。
對此,江燭影表示。
一群窮鬼有什麼好搶的,是家裡空調不舒服、電影不好看,還是冰棒不好吃?
終於,在第三個月末的一天,天空突然烏雲密佈,一場久違的雷陣雨降臨。
雨點砸在巖壁上,發出“噼裡啪啦”的聲響。
室外溫度驟降,從七十度降到了三十多度。
這場持續了三個月的極熱,終於過去了。
基地最邊緣的貧民窟。
那裡早己是屍橫遍野、臭氣熏天,絕望像濃霧一樣籠罩著每一個角落。
那些因缺水、酷熱奄奄一息的人,蜷縮在破舊的棚子內,眼神空洞,等著生命一點點流逝。
忽然,“噼裡啪啦”的聲響砸在棚頂的破鐵皮上,一滴清涼的水珠順著棚子的破洞滴落,正好砸在一個枯瘦男人的面部。
男人猛地眨了眨眼,遲鈍地抬起頭。
又一滴水珠落在他的嘴角,帶著久違的溼潤。
“水……是水!”男人沙啞地驚撥出聲,聲音微弱卻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。
這一聲驚呼,打破了貧民窟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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