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基本都是母女兩個睡一床、父子兩個睡一床。
至於吃的,那更可憐了。
半口袋,大約二十斤的粗糧,7、8個凍的都要發爛的變異土豆,一把鐵鍋,兩個水壺。
這就是溫家的全部物資了。
知道江燭影有空間,江清沅也不擺闊,凡是家裡有用的東西,她都要帶走。
衣櫃、水缸、窗簾、板凳,還有木柴。
那可是她家阿辭和小禾一點點從外面揹回來的,可不能落下。
收拾好,江燭影和溫禾搭手,打算把溫亦謙抬上車,卻被溫辭給拒絕了。
“還是我來吧!”
經過江燭影的治療,溫辭身上的傷好了大半。
剩下的只要靜養,用不了一週他就能活蹦亂跳。
溫辭做為家裡的長子,又不是一動不能動,自然不想勞煩兩個妹妹。
“我揹著爸,小禾你去看媽,她這段時間也是累著了。”
說著,溫辭將父親小心背在身後。
見此,江燭影便轉身上了車。
經過一番商議,江清沅和丈夫、兒子待在車廂,溫禾去副駕駛,江燭影負責開車。
也是因為半年來的勞心勞神,一家人都瘦的厲害。
尤其是江清沅,為了照顧溫亦謙和兩個兒女,都快瘦成了一把骨頭。
三人在後面倒是不擠。
厚重的車門被重重關上,發出沉悶的金屬響,同時也隔絕了外面能凍裂骨頭的寒風。
溫家西人最後轉頭看了一眼青山避難所,眼中神色不明。
若無意外,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再回這個、承載了他們太多傷痛和悲憤的地方。
在林慧和溫甜甜死的那一刻,以前種種都和他們無關了。
就像溫辭說的,他們要開始新的人生。
“出發。”江燭影開啟空調,猛的踩下油門。
很快,車子就駛到了青山避難所的大門前。
“什麼人?”
“停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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