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你放心,他手裡的貨不會太多,主要還是以低汙染作物為主。
天然作物也只有少數水果。”
畢竟秦興也有很多老客戶要維持關係的嘛!
“嗯,沒關係,我的客戶範圍可不包括錦州基地裡的這些人。”鄭嶼毫不在意。
他的目標是各大基地的掌權人,零散的小富豪他可不放在眼裡。
說的首白一點,他鄭二少的名字在這些人眼中,怕是比物資都好使。
鄭嶼不由得嗤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抹嘲諷,可惜是‘惡名’。
江燭影可不知道他正玻璃心。
“那說好了,我要你手裡所有關於我父親和哥哥的資料,一絲一毫都不能隱瞞。”
“江小姐給了我誠意,我自然不會辜負你。”鄭嶼起身從書房拿出一個厚厚的資料夾,扔到江燭影面前。
“這裡面是我查到的所有資訊,照片、登記記錄、目擊者證詞,都在裡面。”
江燭影的手指瞬間繃緊,顫抖著拿起資料夾,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翻開。
第一張照片,就是她日思夜想的父親和哥哥。
江振海穿著一件舊棉襖,頭髮有些花白,卻依舊身姿挺拔,眉眼間還是她記憶中的模樣。
旁邊的江辰,比三年前成熟了不少,臉上多了幾道淺淺的疤痕,卻依舊意氣風發,正笑著看向鏡頭。
“他們三個月前在西南渝州基地出現過。”鄭嶼靠在沙發上,緩緩說道。
“不過他們似乎在渝州惹了麻煩,殺了當地黑勢力老大的兒子,被全城追殺,後來就沒了蹤跡。
我費了很大力氣,才查到他們最後一次登記的資訊。
是在首都中央基地,時間是一個月前。”
“首都中央基地……”江燭影的聲音微微發顫,隨即她眼神一冷,詢問鄭嶼。
“他們惹的是什麼人?有詳細背景嗎?”
“渝州那個黑勢力,背後靠著中央基地的一個大人物,具體是誰,我查不到,水太深。”
鄭嶼語氣平淡:“不過從登記記錄來看,他們登記時狀態很好,應該沒有受傷。
而且能從渝州逃出來,還能抵達首都,說明這兩人的能力沒你想的那麼弱。”
鄭嶼認為江燭影完全是杞人憂天。
渝州可在西南,和首都中央基地隔著大半個華國,中間不知道要經過多少個重汙染區。
江振海和江辰想要安全快速抵達首都,只能是透過飛機。
而這種時候還能在空中通航的,也只有官方的軍用運輸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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