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小院裡飄滿了魚香。
蘇蘭按照約定,做了頓全魚宴,讓眾人吃了個夠。
什麼糖醋魚、紅燒魚塊、水煮魚片、魚頭豆腐湯、十三香小龍蝦。
滿滿一桌子菜,熱氣騰騰的,再燜上一大鍋白米飯。
給江清沅和溫亦謙嚇的,還以為江燭影是不想過了。
殺魚的時候,每每欲言又止。
還是江燭影解釋了好半天,說地窖裡的魚只是一小部分,讓她們放開了吃。
江清沅兩人這才鬆了口氣。
兩家人圍坐在桌子旁,熱熱鬧鬧地吃著飯。
溫亦謙這段時間吃的好,休息也好,荒廢了的上肢鍛鍊也撿了起來。
因此拄著江燭影給他做的木拐,也能穩穩地坐在桌子旁。
他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,連連點頭:“這魚不錯,嫩,也沒有土腥味。”
“姑父愛吃,咱們地窖裡有的是,天天吃都夠。” 江燭影笑著給他盛了一碗魚湯。
“你的腿恢復得很好,再過一個月,我會開啟下個階段。”
也到了真正難熬的時候了!
溫亦謙看著江燭影,眼裡滿是感激。
“好,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“活了這麼多年,姑夫我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,我挺得住。”
旁邊的江清沅笑笑,眼中卻含著擔憂。
不過很快,就被溫禾嘰嘰喳喳的給岔過去了。
一頓飯吃得是熱熱鬧鬧,歡聲笑語不斷,小院裡滿是煙火氣。
可這份熱鬧,卻惹來了旁人的眼紅。
第二天一早,江燭影剛起床,就聽到院門外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。
她皺眉,快速穿衣起身。
跑到樓下拉開門一看,就見同住在聯排小院的幾戶人家,正堵在院門口。
擋在前面的蘇蘭和江清沅,臉色極為難看,似乎還隱隱壓著怒火。
為首的是之前發洪水時說風涼話的王梅。
她身後跟著幾個面生的男女,個個臉上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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