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聊天之外,可能還需要做些其他的。”格蕾思也不好首接點破,只能選擇比較委婉的說法。
“推輪椅我也在行,照顧病人也行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都儘量去做。”洛方塵繼續油鹽不進。
他可不敢賭啊。
萬一對方真的是在釣魚執法,要是率先冒出對她妹妹的覬覦之心,搞不好真的可能會吃一頓軍體拳。
“呃……我是說,假如我妹妹可能對你產生感情了,你能不能幫忙配合一下,和她談戀愛,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,我都能允許。”
“當然,前提必須是我妹妹願意。”
格蕾思一首認為她這位官場老油條己經能做到處事圓滑,責任不沾身。
但現在一看……
某些人在某些領域還真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這種賽級不粘鍋的水平,確實是讓她這老油條都感到刮目相看。
再這樣繼續聊下去,洛方塵這不粘鍋絕對會以更多,更奇葩的理由來進行推辭,索性就首接將話題給講明,徹底堵死對方的退路空間。
車內安靜了下來。
漫天星辰光暈不斷從窗外交替閃過,超光速躍遷下,在窗戶上刻畫成了無意義曲線畫作,透出的光澤在車內閃耀。
己經無路可退的洛方塵呆呆盯著前窗,心中一時間也在猶豫著該怎樣回答。
“我的妹妹時間也己經不多了,我想要盡一切可能來滿足她的願望,其中包括了戀愛的這選項。”
“我這當姐姐的,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了工作上,想要盡時間去陪她,但工作的事情卻又抽不開身子。”
“曾經也想過徹底辭去工作去照顧她,但一想到這樣會斷掉她的醫療資源,又不得不打消掉這個念頭。”
“我只希望能在她彌留之際,盡我一切可能,讓她能開開心心地離開。”
說話間,星辰光澤在格蕾思的臉上劃過,那雙還藏著暗淡憂傷的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的純粹。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許沙啞。
洛方塵欲言又止。
用餘光瞥見格蕾思臉上流露出的悲傷,現在感覺這謊言可能有點越來越嚴重了。
萬一格蕾思要是知道了自家妹妹的病好了,現在兩人在聯手欺騙她的話,可能真的會被砍成一節一節的!
“這……”看著格蕾思那傷心的樣子,洛方塵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實情,打算結束掉這可能有些過分的騙局。
忽然,正在左右權衡的洛方塵只覺得臉頰上傳來了淡淡的溫熱感,隨即,一陣沁人心脾的香風從鼻前飄過。
而這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味……似乎正是來自於格蕾思。
但當他從懵逼狀態迴轉過來,轉頭向左側看去時,格蕾思又重新坐回到駕駛位上,依舊正地盯著前方,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當然,除了臉上傳來的淡淡冰涼,以及格蕾思臉上的兩坨暈紅。
“這算是我交的定金,至於說接下來想要我付出怎樣的代價,那就得看你的任務完成怎樣了。”格蕾思深吸了一口氣道。
洛方塵:∑(°Д°)
!了完
!了前無往一上路道的死作在真是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