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端著瓷杯:“事情我都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行動。”】
【呂幀權衡片刻。】
【“待你離開中庭,就開始吧。”】
【你點點頭。】
【眸光映照瓷杯茶水,盪漾的漣漪模糊眼神。】
【韓靖察覺得到你們有什麼驚人謀劃,甚至隱約有所猜測,卻仍覺得你們異想天開。】
【“這些年裡,我負責持刀染血,魏起在後收攏利益,一切所得,大部分都被兩位默許的送往魏家。”】
【韓靖表情沉斂,眸光冷靜,說起來,他與徐徽性子有著三分相近。】
【絕大部分時間都理智得過分。】
【“我大概能揣摩到你們想要做什麼,但是......”】
【韓靖抬頭看向你們兩人,眉間輕鎖:“魏家不會被衝昏頭腦的,何況還有魏起和魏致壓著。”】
【事已至此,你也不再全盤隱瞞。】
【“魏致,魏起,魏家,權勢滔天,甚至有和皇權分庭抗禮的盛況。”】
【“玄武帝能容忍,必然是魏致有所依仗,同樣的......玄武帝也有反制的手段。”】
【“才會形成這般古怪而平衡的局面。”】
【“所以,我們要做的,就是打破這種平衡。”】
【韓靖愈發疑惑,這些分析,他早已大概能揣測出來。】
【所以他最為不解的,就是你們有什麼手段能打破平衡。】
【看似只要其中一邊加些籌碼,就能破壞。】
【如這些年從世家門閥身上剔下的血肉,就是令人歎為觀止的龐大利益。】
【這些利益,放在魏致與玄武帝的平衡之秤上,雖不至於無足輕重。】
【卻還差了點分量。】
【或許玄武帝依舊能容忍,也有可能魏家做出取捨的讓利。】
【都會讓你們的謀劃付諸東流。】
【你當然看得出韓靖神情表達的意思。】
【當初,你沒來帝都前,呂幀就已經構建起這個計劃的大概框架。】
【結局是,以赴死為代價,剔世家門閥血肉,鑄造黎民延續之路。】
【魏致和玄武帝,都能從中得到龐大利益,以此換取默許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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