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可不是等閒容易給他人發請柬的,往往是有要事,是有大事之時,他們才會把請柬給發出來。
而現如今,這裡的一應事情,也是有著太多太多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東西。
月家以前,可是不會收到的。
畢竟城主府之前,一慣是一種中立行為,不會參與什麼大家族之間的相爭。
雖然城主出自皇室,但對皇室與月家相爭,他也是從來不會去管。
現在這件事情,多多少少讓月老爺子心中擔心。
畢竟在之前,月不休這小子是曾經去過城主府的啊。
正是如此,讓月老爺子不得不發自內心要去猜測一二,是不是因為自家孫子的原因,將這件事情給搞得有些不可開交,城主府是要發難了?
畢竟城主府要做事情,不會就直接了當地明刀明槍怎麼樣,總是要先師出有名,再去執行吧。
“給我?這個嘛,我不知道,爺爺,其他的大家族收到沒?”月不休眉頭一挑,對月老爺子問話。
這樁事情,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,有些讓人不解。
“其他家族都有,但一般是家主,畢竟他們會帶著家中小輩去。”月老爺子說到這裡,又皺了皺眉頭,不過呢,他並沒有再繼續下去,而是抬頭看著眼前的月不休,一副十分疑惑的模樣。
“管他的呢,車到山前必有路。”月不休笑了笑,伸手拿過請柬看了看,字跡娟秀,一看就是出自女子手筆。
月不休看到這一幕,反而是放心了。
城主夫人受自己之恩,所以嘛,才會有這樣的舉動,所以這些事情,也就是再正常不過的。
“會不會是因為你做了什麼事,所以讓城主府生氣?所以藉機在這一次的事情上,要發難,要對付你?”月老爺子的眉頭又擰了擰,然後開口說話。
“怕什麼啊,我一個小輩,他們敢什麼?到時候要是真正全府對付我一個小輩,你認為城主府有臉了?爺爺,你就放心吧,我們到時候去參加就是。”月不休一臉坦然,十分不屑。
無論在這接下來將會面臨些什麼,總之在這裡來說,事情也就只不過如此了。
反正是要去面對的,逃是不可能,城主府在,月府也在這裡,誰都不可能搬離,唯一的辦法,就是直面,就是去應對,所以在這裡,這些事情,反而是成為了應該。
“行吧,到時候我陪你去。”月老爺子一臉憂心忡忡,對孫子的擔心,讓他完全無法放開心扉。
這樁事情,讓他十分不安,究竟應該如何去執行?
在這件事情上,他也只有走一步,看一步了。
“月不休,你又惹禍事了?”藍夢走到月不休的身後,緊盯著他,開口問話。
“我?惹事?不是吧,你咋會有這樣的想法?”月不休看著藍夢,“說不定啊,是城主府看上我了,要招我為婿,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事情呢。”
“呸,你以為你是什麼?還讓城主府喜歡上了啊?”藍夢莫來由地俏臉一紅,嗔聲而語,輕啐了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