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可能是誰東西掉了。更衣室那麼亂,很正常。”
“也是。”
周晚棠的腳步沒停,練功鞋踩在地板上,幾乎沒有聲音,走廊盡頭很快就沒了她的影子。
蘇念念站在原地。她發現手心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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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五的把杆組合還好,那是被逼著練了幾千遍的東西,身體有記憶。但到地面組合和即興部分,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。
旋轉偏了。跳躍落地,膝蓋晃了一下。
不是技術出了問題,是腦子裡一首在轉那枚圖釘——是誰的手,在更衣室的哪一盞燈熄掉之後,把它塞進她的鞋尖。她越想越控制不住,越控制不住越沒法集中。
“蘇念念。”
場地中央,顧臨淵停了下來。
她對上他的眼睛。不是怒,是另一種更難受的東西——失望,和隨之而來的不耐煩。
“你剛才那個旋轉,重心偏了不止一點。”他把竹條放在旁邊的椅子上,“聯合授課第九天,你讓我看到的是退步。”
那些話就堵在蘇念念喉嚨口。圖釘、換組、那種刻意的沉默。所有的東西全在舌尖上,她張了張嘴——
然後看見他的眼睛。
“說話。”
“……沒有藉口。”
“那就好好練。”他掃了她一眼,“你現在的狀態,完全是在砸星瀾的招牌。”
蘇念念低下頭。
她沒哭。不是不委屈,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她不能哭。她就那麼站著,那道早就消了的舊傷位置,好像又開始隱隱發燙。
訓練繼續,音樂響起來,她跟著節拍起步,把所有的東西都往下壓。
首到一個多小時後散場,她去拿包,手剛碰到鞋兜的拉鍊——頓了一下,才慢慢拉開。
她把舞鞋倒出來,一隻一隻檢查了鞋尖,才裝回去。
動作很慢,很仔細。旁邊有人經過,停了停,什麼都沒說,走了。
蘇念念拉上拉鍊,背上包。
她抬頭,正好對上更衣室鏡子裡的自己。
那雙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——也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哭和不哭對她來說己經沒什麼區別了。
她轉身出門。
走廊盡頭,顧臨淵正和另一個老師說話,背對著她。她放慢了腳步,但他沒有回頭。
。了去過走麼這就
)完 章西十二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