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淵沒有回覆那條訊息。
蘇念念坐上車，盯著對話方塊看了半分鐘。
“師傅，去市康復中心。”
司機看了眼後視鏡：“那邊兩點半以後堵。”
“沒事，能快一點就快一點。”
車開出去，她才把手機收起來。
周晚棠的事結束了。
另一件事，也該有結果了。
西十七分鐘，車停在康復中心門口。風從街口灌過來，蘇念念推門下車，壓住被吹翻的外套下襬，快步穿過路口。
門前停著一輛接送車，幾個病人正由家屬扶著上臺階。
蘇念念站在路邊，拿出手機。
沒有新訊息。
她撥過去。
鈴聲剛響，玻璃門開啟。
顧臨淵從裡面走出來。
黑色長外套，左手拿著評估報告，右手垂在身側。康復師跟在後面交代了兩句，他停下回頭道謝。
蘇念念沒有過去。
她先看他的右手。
從腕到指尖——沒有固定帶，沒有護具。
顧臨淵轉過身，看見她。
風穿過兩個人之間。
他走下臺階，站到她面前。
“不是說自己去？”
“事情結束得早。”蘇念念盯著他左手裡的檔案，“你發一句“評估結束了”，然後失蹤西十七分鐘。顧老師，你對家屬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不是有什麼誤解？”
“手機調了靜音。”
“這個解釋不及格。”
“報告可以補分。”
顧臨淵把檔案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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